“你所謂的老祖,好像不太中用哦。”
大祭司一臉玩味之色,俏臉上有著濃濃的不屑之意,冰冷的目光如刀一般落在柳皓穹身上。
“這怎麼可能,老祖怎麼會……”
柳皓穹滿臉不敢置信,內心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他想到一萬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有料到這一幕。
“一定是傳送玉牌出了問題,老祖才被迫回去,一定是這樣。”
他喃喃自語,臉色愈發猙獰可怖,直到現在,他還是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老祖可是地劫境大圓滿,玄蒼大陸的頂尖強者之一,距離那天劫境也隻是差了一絲契機。
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被嚇退,一定是傳送玉牌出了問題,不然怎麼解釋這一切?
那付瀚海見柳皓穹碰了一頭灰,心裡也是平衡了許多,而且還在暗自慶幸,幸虧請來老祖的不是他,否則現在陷入如此尷尬境地的就是他了。
柳皓穹還在自欺欺人,可他卻已經看得明明白白,他們之所以無法從那女子身上察覺到規則之力的氣息,那是因為他們的境界不夠,看不夠女子的修為。
而涅槃穀的老祖不一樣,他的實力要強很多,一眼便看出了那女子的不好惹,所以這才果斷離開了。
一念至此,付瀚海的頭顱禁不住低了下來,身上也沒有了一絲厲氣,現在隻是斷了一臂,若是再不服軟,丟的可能就是小命了。
“我說要斷你一臂,便會做到。”
大祭司輕哼一聲,玉指再次在虛空輕輕一點,一股詭異的波動在空間蕩漾開來。
沒有絢麗的武技,也沒有那浩大的聲勢,無聲無息中,柳皓穹那淒厲的慘叫聲便是響徹這片天地。
隻見他的一隻手臂淩空飛起,鮮血噴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天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兩大地劫境強者都斷了一臂,就連那涅槃穀老祖都灰溜溜地跑了。
那女子究竟強到了何種程度,眾人發現自己有些不敢想象了,能一個眼神就震退涅槃穀老祖,最少也是天劫境強者,甚至是劫境之上。
柳皓穹感受著肩膀處出來的劇烈疼痛感,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更是憋屈無比,卻也不敢吱聲。
那種疼痛就像當頭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強行冷靜了下來,他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惹了一個不可冒犯的存在,即便隻是一道投影,竟然可怕到這種程度。
“還有何人不服,大可上前來。”
大祭司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有些懶散的目光掃過地麵上的每一個人,即便那目光看起來沒有那麼犀利,卻依然無人敢與她對視,都在不知不覺中低下了頭顱。
還不服?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可還會嫌自己活得不夠長,連柳皓穹和付瀚海這等人物屁都不敢放一個,誰還敢不服?
“說實話,我挺看不慣那個賤人的,可沒辦法,許塵是我的小師弟,我身為大師姐,有些事不得不管。”
大祭司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複雜,轉瞬間又變得淩厲無比,“所以,你們給我聽好了,那個賤人定下的規矩,由我來監管,在許塵真魂七重之前,劫境之下不能對他對手,否則,下一次降臨便是我的真身了。”
大祭司的聲音很輕,卻如雷霆般在每一個人耳邊乍響,這讓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投影都這麼恐怖了,那麼它的真身強到何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