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打了個直球的謝開簡直是語無倫次了,貼著石頭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視線,完全不懂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做。
但他耳根發燙,眼前瘋狂閃爍著雪□□紅一片的印象。
完了,這人長得真的好合他的胃口,手臂遮住視線,謝開眼神遊移不定。
他剛剛還才罵完彆人又臟又惡心,現在又滿腦子浮想聯翩,幸虧七清不能讀心,不然已經羞死了。
“難道你還想親自檢查?”
七清呆呆傻傻的問,覺得這樣貌似過了,有些羞惱的抱住保鏢滕陵的t恤,“這樣就過分了吧。”
謝開氣得半死:“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親自檢查了!”
“哦,那你相信我了嗎?”七清追著問。
謝開嘴裡趕緊是是是的答應,讓他快點穿上衣服,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
把t恤隨手一套就套在身上,七清朝著謝開擠了擠,無視兩人之間的距離,小聲說道:“我其實是想給你看通緝單的,但是我找不著了。”
【好感度+25】
【謝開的好感度:5】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是被他拿走了。”見他穿好衣服,終於冷靜下來了的謝開說,“就你這種腦子,什麼時候拿走的恐怕都不清楚吧。”
七清皺了皺眉頭,他的眉毛很細長,是溫溫柔柔的柳葉眉,和謝開一皺眉就凶惡的樣子比起來完全相反,隻能讓人想到他傻乎乎的清純模樣。
“可是我知道啊,我在他身上睡著的時候吧。”
說完他還很鄙視謝開,聽到好感度上升的提示,自覺把人哄好了,“你就像個小學生一樣,說吵就吵,瞧不起人還笨得很。”
謝開麵色一黑。
“你還在他身上睡了?”
“他知道通緝單,還讓你和他交往?”
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好一會兒,謝開才問,“你是不是沒拒絕他。”
麵前的人好歹也有個未婚夫的名頭,七清遲遲不願意回答問題,支支吾吾的,等到謝開終於忍不住想要發火,他才閉著眼睛說:“當然答應了!”
“他隨時能殺死我……不答應的話豈不是見不了今天的太陽了?”
“其實我覺得他對我沒什麼彆的意思,總共就親了幾口嘛……也不算什麼吧。”
反正是戀愛遊戲,交往不就是上課、下課、下課打啵,然後各回各家嗎?在這種恐怖世界,應該也差不多吧。
七清有些心虛的想,反正這些交往經驗都是妹妹七寶告訴他的,自己也該算是個有經驗的男人了吧。
“之後再和他分手不就好了嘛。”
謝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不該答應他?那種情況確實該先穩住對方,七清的行為很理智。
但是什麼叫隻是親了幾口?
他捏住對方的嘴巴,感受著軟乎乎肉嘟嘟的手感,想親又自覺沒麵子,隻能嘴裡不饒人的說:“你這種人……該不會其實很興奮吧?”
眼底閃過一絲鬱色,他沒忘記之前聽到看到的一切,是個男的都忘不了自己未婚夫摟著另一個男人難分難舍的場景。
你怎麼知道我很興奮?
七清有些震驚,臉上的小表情把他的小心思都暴露了出來。
“你以為你那點癖好圈子裡誰不知道,”謝開見了,嘴裡嗤了一聲,“這次旅行還知道把你的那些東西都取了,不然我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他的手摸到七清的脖頸上,就是這個位置,被彆的男人戴上過choker。
本來該是他的位置。
這麼一想,果然還是覺得火大啊。謝開麵無表情的鬆開自己早就攥出血的手掌,自從有了這個未婚夫,他的臉在圈內就沒抬起來過,此時居然也稱得上是習慣了。
但是,果然還是想要發泄。
這種火大到了極點,想要破壞一切的欲望,就轉移到他身上好了。
“太好了!他們回來了!”
“是昨天出去的人嗎?天啊,太好了!”
“他們有遇見淩晨那些怪物嗎?快問問!”
“有沒有能吃的食物?”
遠處是陡然歡呼雀躍的聲音,一群人打破了沉寂,昨天出去就沒有消息的人們,終於活著回來了。
沒有管身後的動靜,謝開抓著七清一用力,兩隻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抓住他的腰杆,在一瞬間咬上了鎖骨,從那天下午就渴望已久。
【好感度+20】
【謝開的好感度:25】
香香軟軟的身軀,乾擾了他的思維,一時間竟然沒有察覺到身後襲來的冷風——
一隻粗糙到了極點的手按住謝開的肩膀,有點困惑,又有點詫異的問他:“你在……騷擾他嗎?”
這嗓音極為低啞,在謝開耳邊響起的那一刹那,是撲麵而來,怪異到了極點的濃重血腥味。
消失許久,差點被認為已經死亡了的保鏢滕陵,終於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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