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來,七清的症狀不減反增,但隻要沒人刻意去觸碰,他都能乖乖將身體的衝動忍耐下來,可是聞生玉總會故意招惹他。
本想反抗的七清,每次在看見那雙難掩冷冽的眼神下,都會在激素與怦然心跳中乖乖任人擺布。
【好感度+50】
【好感度+30】
【好感度+……】
【聞生玉的好感度:100】
完美的體型差,在激素作用下強烈的體溫差,渴望被聞生玉牢牢掌控的心動,都讓他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自願抬起頭與人親密。
被打擾的不情願完全被身體的熱量趕跑,明明想要推開,但是在渾身熱度驟升的刺激下,七清反而舍不得對方的抽離,甚至依依不舍的追過去,整個人跪坐在了聞生玉的腿上,在強烈的羞恥心作祟下與對方肌膚相貼。
好涼。
他撒著嬌讓聞生玉鬆開手與自己十指相交,像是分裂出了另外一個人格,清清醒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偶爾還與一旁守夜的滕陵眼神相交,耳邊甚至能聽到有人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響動。
但就是……阻擋不了這種感覺。
七清將頭搭在聞生玉的肩膀上,被清輝照耀的漂亮臉蛋白瑩瑩的,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滕陵明目張膽的視線。
與他眼對著眼,讓七清手心發燙的同時,也為那個毛骨悚然的眼神感到一絲緊張與害怕。
但隨即,聞生玉在耳邊忽然而至的細細親吻,又讓他將其忘卻,迷迷糊糊陷入夢鄉。
滕陵麵無表情的移開視線,仰頭看了看繁星密布的夜空,微不可見的嘖了一聲。
【好感度+10】
【好感度-10】
【好感度+7】
【滕陵的好感度:54】
沒睡多久。
第二天剛剛起霧,太陽才冒出頭,滕陵就讓幾個一起守夜的人把人們都叫起來,趕緊趁著時候離開這裡。
有人問:“謝開怎麼辦?”
有部分人是謝開帶過來的,謝開照顧了那些人一路,帶著他們避開了許多麻煩,裡麵有人有點良心,不想將他丟下,特意問了這個問題。
也有人不願意帶上這個累贅,嘴巴裡嘟囔半天,見沒人附和自己,於是安靜下來不再出聲。
滕陵:“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找個體力好點的人背他吧。”
最後這個人選落到了張三天頭上,他身高不高,才一米六,但是力氣極大,莫名其妙被分配了個任務也不埋怨,反倒笑著輕鬆將謝開背了起來,跟著眾人出發。
七清被聞生玉叫醒的時候腦袋還暈乎乎的,好半天才從他身上直起來,紅著臉想幸好劉海長,看不見什麼。
他腳上摩擦出來的紅腫在這幾日的休息裡已經消散,現在踩著泥土,也沒在第一時間就喊疼。
行程很緊,時間很緊,眾人不知道該走哪邊,也隻能繼續順著背麵走。
可是這是個環形島嶼,不管怎麼樣,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們在路上撞見了正在休息的陌生人。
那些人個個都人高馬大,安安靜靜在一個草木歪歪扭扭搭成的棚子裡睡著,時不時打出幾個震天響的鼾聲。
沒見過蛇男白天模樣的人驚喜不已,以為是這個島嶼上的同類,儘管奇怪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休息,但還是第一時間就踮起腳試圖喊出聲——
然後被猛地嚇一大跳的七清飛快捂住嘴巴!
“唔!”
聲音泄露,粗製濫造的棚子下麵,一個皮膚蒼白的男人吸了吸鼻子,閉著眼睛來回晃了晃頭,忽然睜開了眼,朝著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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