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可以!”竺喧一有些興奮地往後院走去,將剩餘三個酒壇拎進廚房內。
她打開冰窖,將那一筐琉沅花拎了出來,坐在地麵上,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摘著花瓣。
大堂。
“少主。”
快速吃完早飯的轄站了起來。
蕪侑喝了口豆漿:“嗯,去吧。”
轄轉身走出客棧,往東門的方向走去,竟是徑直上了那端全崖。
後廚。
竺喧一將琉沅花瓣清洗了一下,背起竹背簍往酒肆走去,買了五壇白酒。
這時,她才感覺到這竹背簍有了些重量。
“咚~”
地麵突然間微微震動了一下。
竺喧一轉頭,見那城門口處煙塵彌漫,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這煙塵之中,其肩膀上似乎還扛著什麼。
煙塵漸漸消散,一個身材高大,身上有數道傷痕的年輕男子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這名年輕男子,長相陽剛,一身的古銅膚色,其肩頭上扛著一頭白虎。
男子走在主街道上,一臉地淡漠,此時的早市還未散去,兩側的鎮民皆看著他有些發愣。
“霸氣!”
竺喧一雙眼發亮,這出場方式也太威武霸氣了!
昨天,她也該這樣出場才對!
年輕男子看著兩側鎮民的表情,微微一笑,其身板再度挺直了一些,大步向前走去。
“竺掌櫃,買蘑菇嗎?”
早市的鎮民繼續叫賣著。
“野外采摘的蘑菇嗎?”竺喧一上前問道。
那年輕男子自竺喧一身後走過,威武霸氣地大步向前走去。
“竺掌櫃,看看我這自家種的枇杷,可甜了。”
竺喧一買了些蘑菇,又走到那攤位前,看起了枇杷。
年輕男子微皺了一下眉頭,怎麼回事?
他扛了一頭煉氣期九階的妖獸回來,他們怎麼不湧上來表達一下他們的崇拜之情?
年輕男子麵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他繼續向前走去,但眼瞅著這就要走出早市了,他們怎麼還是沒有湧上來?
年輕男子的步伐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他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欏?”鎮長自一個小巷子內走了出來,他看了眼這欏肩膀上的白虎:“煉氣期九階?走,我帶你去客棧。”
欏:“……”
為何你也是如此地淡定?
這鎮上有本事擊殺這頭煉氣期九階妖獸的,除了灼,可就隻有他了!
“嗯?客棧?”欏這才看到了那在巒仙祠旁的客棧:“這廢墟上什麼時候建起了客棧?”
他出城也才十來天,這客棧就建起來了?
“自然是……哎?竺掌櫃。”鎮長朝欏身後的竺喧一笑了笑。
欏轉身,低頭見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正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肩上的妖獸。
“這是一頭煉氣期九階的妖獸。”欏語氣淡漠。
他用餘光瞥了眼這小姑娘,該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了吧?該誇他厲害了吧?!
欏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