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和好(1 / 2)

宋聽時情欲被壓下,捧著她臉神傷問:“為何要躲,是怪我禁你六個月足?”

阿漓緊閉唇瓣,此刻也不再問起,宋聽時見她不言,當即錮上她腰峰,往自己身上貼。

柔軟之處隔著衣裳碰著他,宋聽時身軀微動,當即將人橫抱起防放上榻,阿漓掙紮了會。

他手掌按住她,胸膛更是用力覆上去,唇貼合著愈發粗重,張嘴就要挑開阿漓的齒間。

阿漓感受著霸道的力量襲入,本能推開她,身上動不了,隻能偏過頭。

“阿拾……彆,這樣我不舒服。”他們六個月未見,心裡明顯是生分的,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撒謊道:“我,我身子不適。”

宋聽時星眸狂熱不散,眼尾欲漸猩紅,就連鼻息呼哧時也重了幾分。

屋外夜風承襲,廊燈拍打著梁柱,一嗒一嗒間無疑是在攪動著他本不平靜的心。

他仿若聽不見仍是落下唇瓣,淺淺點綴安撫,可阿漓卻沒給他回應,如同木頭一般巋然不動。

宋聽時撐起身,漲處一時半會下不去,阿漓感受身上的重量脫離後鬆了口氣。

燭光將原本立體的五官揉碎,麵上覆了層淡愁。

他知道阿漓撒謊,如今是初十,她月事明明是二十之後才來,他心裡都記著呢。

她不願意!

宋聽時理了理泛皺的中衣,才緩緩道:“那睡吧。”

等阿漓脫了靴爬入榻內,他才上去,阿漓側身背對著他,他正躺望著床頂發愣。

許久阿漓才說:“老太君的病已經有所好轉了,若是按照我的診案繼續的話,我一定能治好她的頭風症的,明日,明日能否讓我再去候府?”

阿漓等著身後人的回話,她也沒多帶希望。

“你想去便去吧,”身後的人沉聲說,“但是,不能住候府,我讓人接你,若是我軍營無事,能早些回來,我便去接你。”

阿漓不可置信,他居然能讓她繼續去候府,夜裡回的時候與慕風劍拔弩張的架勢,她本也沒抱多大希望的。

若是他不讓,她都已經想好對策了,開了方子讓人送去。

“怎麼?不想去了?那正好彆去了。”

阿漓慌了,趕忙轉過身生怕他反悔。坐起身欣喜地確認:“去,我去,你是大將軍,說出去的話怎可收回。”

宋聽時一把將她拉入懷裡,阿漓動了動,以為宋聽時又要,可他沒做過分舉動,將人緊緊抱在懷裡,聞著她發絲的味道,身上還是那股子藥味,他閉上眼感受著這熟悉的味道和人,隻說:“彆動,讓我抱一會兒。”

翌日宋聽時卯時便去了軍營,阿漓還在睡,走時也沒舍得喚醒她。

阿漓醒後身側已經空置,昨夜被抱著睡得安穩,她出府時管家已備好車馬,那是宋聽時臨走時吩咐的,空青隨侍在側,慕風還以為宋聽時不讓人來了。

沒成想下朝回府後見著阿漓在老太君院裡,身側還跟了個人,正是空青。

待阿漓從院裡出來後,他才問起:“昨夜之事,可有讓你為難了?”

身後空青緊緊盯著,一步也未曾離開,這讓慕風很不舒服,這是他府邸,青天白日,他也不是要對阿漓做什麼事,怎麼宋聽時要派人過來盯著這般緊。

阿漓好似沒受影響,心情也不錯,“無事啊,今日也是阿拾讓我來的,昨夜他闖了候府,也是因著我,若讓你不適,我替他給你道歉。”

慕風聞言才放下心,轉而看了看身後的空青,“那這是?”

阿漓了然於心,明白他的顧慮,“是阿拾派來護我的。”

慕風暗想,他候府能出什麼事,莫不是防他的。

天黑後阿漓又乘坐宋府馬車回府,沐浴完後又整理了明日老太君需要的藥方。做完這一切後百無聊賴地躺在榻上,圓溜溜的杏眼轉動著,若是宋聽時回府的話想必這個時辰也該回來了。

她起身披了外衫走出院子,院裡一片寂靜,風聲呼過,獨留落葉颯聲,等了一刻鐘又覺著乏困,剛想入內歇息,長風從院外進來。

“夫人還未歇下?”長風朝她拱手。

阿漓側身朝他身後打量著,沒看到除他之外的人,失落道:“正準備了,怎麼隻有你,你主子沒回來嗎?”

“我來正要同夫人說此事呢,主子半道遇著同僚了,多談了些公事,讓屬下先回來告知夫人,怕夫人久等,您若是困了早些歇下,他回來還得處理公務。”

“竟這樣忙……”阿漓心神恍惚,他好似一直都在忙於公務。

“屬下先將這些文書放進屋裡。”阿漓見他手裡捧著一摞文書。

“怎麼不是放書房?”

長風往裡走時邊說:“主子特意囑咐的,讓我放到修竹院裡,他晚些回來就看。”

宋聽時是想著阿漓若是睡了,他走外間看這些公文也是好的,這些公文本是要在軍營裡就處理了,可若是處理後回來指不定得到什麼時辰,這便大費周章地從軍營搬回府裡,隻為能多看一看她。

阿漓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長風放下文書便退出去,沒走幾步又退回來,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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