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第214章 天狐老白 (兩章)(1 / 2)

第214章天狐老白(兩章)

他竟把那雲易嵐從玄火門戶中,生生薅了出來。

後者一臉懵逼,甚至暫時忘了反抗。

直到——

“呔!”

不知又使了哪般手段,周身燃起玄火,雙手熾如玄玉,朝許麵門抓來。

顯然想與他貼身廝殺。

然而,

許知秋根本不給他鬥法的機會,直接順勢把他摜在地上。

“砰!”

百十斤的骨肉鑲嵌在岩石中,濺起大片碎磚。

雲易嵐隻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

正要掙紮起身,隻覺得摁著自己後背的那隻手,忽然灌注雷勁。

雷霆摧殘五腑,封鎖氣脈,將其一身真元牢牢壓製。

他仍不甘的又試了幾次,可那隻手沉如鐵鉗,簡直有萬萬鈞之力。

掙紮了百般,他才不得不認清現實。

“可惜……召不出八荒火龍,不然……豈能輸你?”

他一臉不甘,周身玄火凝成的甲胄也被震散。

如今,光著腚赤條條的焚香穀主,被人像死狗一般摁在地上。

著實是臉麵儘失。

許知秋還未言語,那妖狐上前:

“你雖借用玄火鑒之力,卻不得南疆上古傳承的巫法密咒,發揮不出這《八凶玄火法陣》的真正奇威,想召役火龍,簡直癡心妄想。”

“嘿!”

雲易嵐覷了那妖狐一眼:

“早知那時讓上官師弟宰了你,也好過你這畜生拿言語挖苦老夫!”

妖狐眼露譏諷,碩大的狐首垂下來望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沒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了階下囚吧?”

這時,許知秋截過話:

“聽聞你焚香穀與南疆妖魔有所勾結,怎樣,有沒有興趣和我說道說道?”

雲易嵐冷哼,頗有骨氣: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麼?”

“嗯,那你死吧。”

許知秋扼住了他的脖子。

雲易嵐卻慌了!

“等……”

嘎嘣!

話沒來得及說,已被扭斷了脖子。

如此,剛返老還童沒多久的焚香穀主,這就斷了氣。

許知秋揪著他的頭發瞅了又瞅,忽而朝那妖狐覷了一眼,問:

“爪子可鋒利?”

——————

玄火壇外,

圍滿了焚香穀僅存的精銳弟子,人數不過四五十人。

各個操持法寶兵刃,嚴陣以待。

上官策在眾人簇擁之下,站在高台。

目光死死盯著玄火壇的出口,心中思忖不休。

忽然——

轟!

好似放炮一般,撼得整座玄火祭壇都抖動起來。

接著傳出巨石塌陷聲,一波波轟隆,砸的地表嗡嗡發顫。

聽那動靜,似是有人強行打穿了第二層和第一層的障壁。

上官策頓時明白,是雲易嵐敗了。

若是他勝,也不會以蠻力破關而出。

他估摸著以《八凶玄火法陣》之威,那姓許的縱是勝了,料想也該是強弩之末。

此時正可一舉將其拿下,奪回玄火鑒。

如此一來,既奪回了至寶,又為雲易嵐報了仇,他也正好順勢上位。

隻是,算盤打的雖好。

鷸蚌相爭,漁翁才可得利。

可若是與蚌相爭是猛虎,那怕是連漁翁也要被吃了不可。

隨著轟鳴聲結束,玄火壇的底層冒出大片的塵煙。

眾人屏息凝神,蓄勢待發。

隻見塵煙之中,先是顯出一個丈高的身影輪廓。

身後九條尾巴如妖魔般舞動著。

“是那妖狐!”

在那旁邊,則是一個人類身影。

上官策把手一揮:

“眾弟子戒備!”

“是!”

待得那兩個身影走出煙塵,一眾焚香門人還未及出手,就先愣住了。

包括那上官策在內,他們把目光先後投向妖狐,投向許知秋,最後,投向他手上拎著的物件上。

“穀主……”

“是穀主!”

眾人驚呼。

雲易嵐死不瞑目的頭顱,被許知秋拎在手裡,堂而皇之的走了出來。

上官策瞠目。

他死死盯著許知秋,見他除了上衣被焚毀,赤著上身,其餘根本就毫發無傷。

這也算強弩之末?

而那妖狐也儼然毫發無傷,磅礴妖力,絲毫不見衰減,這……

咕嘟~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

許知秋踏步而出,環視一周。

嘴角不禁扯出一絲嘲諷,冷冷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原本充滿敵意殺意的麵容漸漸轉為驚恐,再不可逆轉地轉為慘白……

隨後就見有些人,把手上抬起的法寶兵刃,又慢慢放下。

“上官策道兄,還要感謝你的配合。”

許知秋朝他打了個招呼,掂了掂手裡的腦殼:

“貴派雲穀主的首級,我就帶走了。”

說罷,大搖大擺的從他身旁經過。

而在場人數雖眾,卻無一人敢攔。

那妖狐龐大的身軀綴步在後,轉頭朝上官策遞了個譏諷的眼神。

眾人轉頭,目睹那一人一狐,逐漸遠去。

“上官師叔……”

“不必再說!”

上官策臉色鐵青,眼中更是陰晴不定,下令道:

“給我***,今天這事不得傳出去!尤其不能傳到南疆各族的耳朵裡!”

眾弟子姑且應下,下去做善後工作去了

但方才許知秋對他的那句問候,也不免讓有心人生出猜忌。

便在這時——

“紙怕是包不住火哦。”

一個飽含揶揄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上官策猛地回頭,發現麵前已經站著一個黑袍人。

身法之鬼魅,他竟沒察覺。

那人把頭麵罩得嚴實,仿佛不能見人似的,足下輕飄飄,周身裹著一層淡淡黑炁。

“你是何人?”

上官策麵生疑雲。

雲易嵐剛死這人就出現了,是巧合麼?

“上官兄節哀,我此番來,是取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隻見那黑袍人撤去罩袍,露出麵目,乃是一個兩頰消瘦,眼窩深陷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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