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條狗,何正也是氣憤:和前幾個月咬曾翠花的那條狗,簡直是一模一樣。這狗誰家也不去,偏偏到了趙家就不走了。
看著像,但是狗也不能接受審訊,也就問不出是否是它咬了曾翠花。
隻好忍下焦躁走開,他又見到小學教導主任的兒子張亮,還有李莉,這二人走近了趙玥!
三人站在那裡說笑著,令不敢接近趙玥的何正,更加急惱!
再是氣惱,何正也不能把手裡的醋瓶子,當作手榴彈扔過去。
那樣的話,先彆說能否砸到誰。就是砸到了,也會被循跡查了出來:供銷社裡的人,和村裡的人哪個不認識?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是何家的老二剛買了一大瓶子醋回去!
何正瞪著血紅的眼睛,在地上摸起一塊鵝卵石。掂了掂,他又擔心石塊太大,彆把人砸死了!再換了一塊小點的,他就左手拿著醋瓶子,右手握住小石塊。
身子向右側方斜側,右手擺在後麵,他牙關緊咬,立刻把石塊扔了出去。
好準!石塊劃著一道弧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張亮的腦殼上!
張亮當即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何正見狀,立刻偷笑不已。正在探頭看著,他已與趙玥看來的眼神,碰了個正著!
快跑!何正想都不用再想,立即轉過身去。好嚇人:一道黑色的閃電掠過,虎子已經竄到了身前!
何正“啊呀”一聲慘叫,就被虎子咬住了右手。被這條大狗拖倒在地,何正左手的醋瓶子也拋出老遠,摔了個粉碎。
他口中連連慘呼:“救命啊!救命啊!”
隨著他的慘嚎聲,很快就有不少村民衝到近前。他們正要拿起棍棒把這條大狗趕開,卻見趙玥拉著頭破血流的張亮,已經走到近前。
“為什麼要用石塊打張亮!”趙玥大聲質問著。
李莉原本膽小,現在既有趙玥在場,又是實在氣憤,也大聲斥責著:“我們都看到你了!”
何正推脫不掉,隻好哀求著說:“我就是想和他逗著玩兒,是開玩笑過份了的。”說完,他再接連哀求饒命。
原本還不能確認,但見他主動說出實情,村民們也都罵了起來:“這混賬小子,哪有這樣鬨著玩兒的?要是被砸死了,也說鬨著玩兒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譴責著何正,張亮的父母,以及何正的父母,先後趕到現場。
趙玥隨即低喝一聲,虎子立刻鬆開了咬住何正的大嘴,退到她的身邊蹲了下來。
見到大狗離開,何正來不及去問張亮的傷勢,先挽起袖子,查看一下自己的胳膊:還好,隻有幾個狗牙印,皮膚並未破損。
他稍微放了心,隻好再帶著茫然的神情,看向父母。
事實擺在眼前,何正又已公開承認。曾翠花當眾不能袒護兒子,隻好手指著兒子,破開大罵;何必達在眾目睽睽之下,隻覺得羞惱難堪。
不由分說,他上前掄圓了胳膊,就給了何正一記響亮的耳光。
張亮的父親見狀,雖然心裡氣憤自己的兒子頭破血流,也隻好暫且拉住何必達。
帶著嚴肅的神情,張世澤詢問痛哭流涕的何正:“為什麼要這樣做?”
張世澤為人刻板嚴厲,何正隻要見到他,就像是電影裡的歹徒見到警察一般害怕。
此時剛被父親賞了一記耳光,頭腦已經發懵。再麵對受害人的嚴厲父親,何正徑自回答:“我見張亮跟趙玥說笑,心裡生氣就丟去了一塊石頭。真沒想到,能打得那麼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