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管家招呼幾個打手出來,粗魯的拖著嚎啕大哭的賀郅鳴進入靜王府。
劉氏被氣得一病不起,連夜召了賀文宏歸來。
賀翠茹把前因後果添油加醋的亂說一通,賀文宏氣得咬牙切齒,怒氣衝衝的闖進雲澤院。
“雲清伶,你給我滾出來!”
賀文宏見房門緊閉,幾個侍女虎視眈眈的守在門口,頓時怒火中燒,非得硬闖。
紙鳶讓幾個小廝攔住他,厲聲嗬斥“長公主還在休息,未得通傳,駙馬不可打擾!”
“反了天了,我是她夫君,進去還通傳什麼!”
賀文宏臉不紅心不跳,完全忘記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忘了雲清伶是一品長公主,他一個四品禮部侍郎,跟公主差著三個等級!
紙鳶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駙馬,公主上次說過了,你進院中求見必須通傳,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你們欺人太甚!”賀文宏梗著脖子計較半天,依舊被小廝們攔在門口。
賀郅鳴已經被留在靜王府受虐待,要是他見不到雲清伶,兒子在裡麵指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
一時間,他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雲清伶屋裡終於有了響動。
紙鳶進去伺候雲清伶洗漱更衣,一套流程下來,又是半個時辰。
等到雲清伶好不容易走出房門,賀文宏立馬迎接上去,卻被眼前的人驚呆了。
今日的雲清伶儼然是仔細打扮過的,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外衫,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