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步伐同時一頓,蘇雪更是一個踉蹌,即便如此,她還是有意避開了楊誠和的接觸,自己堪堪穩住了。
蘇雪瞪她:“你說什麼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楊誠和那一刻的麵部表情也十分精彩,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憤怒,一會兒急躁一會隱忍,看起來人都要扭曲了。
最後他才陰沉沉地抬頭,不情不願地說:“嗯,蘇雪有對象了,對象,不是我。”
“噢……”蘭秋拖長音調。
也許是怕她再說出什麼,楊誠和連忙整理了一下表情,笑著開口問道:“剛剛聽秋神說研究生不想在地質方向了?你本科跟的地質學院劉院士,不是蹭了不少SCI嗎?怎麼?研究生想回工程學院了?”
他的視線略過蘭秋,看向旁邊二人手中拿的肖秀榮考點背誦,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說:“就算論壇上的名單沒有你,秋神也沒必要跟他們看這種東西吧?難道昨天去教務科辦事不順利嗎?嗬嗬,秋神彆急嘛,我不是說了嗎?早點回工院找找李教授和導員啊,聽說今年珠峰項目會來我們學校挑一些準研究生加入呢。就是為了這個,老師們也會用儘一切辦法讓你保研吧?就是可惜了我們蘇雪同學,好不容易拿到手的名額又飛了。”
蘇雪在一旁拉伸,聞言隻是皺了下眉,沒說什麼。小情侶可被他的陰陽怪氣擠兌得夠嗆,他們是蘭秋的下一屆,也不一定不能保研,隻是提前做好準備而已。而且,蘭秋明明全方位領跑勘探那一屆的學生,怎麼就能被他說成走後門的了?
男生咽不下這口氣,當即站出來嗆聲:“這位學長該不會就是綜評排倒三的那位楊學長吧?楊學長可真是優秀啊,在院學生會還是主席呢!看您的小分裡活動分和操行分都滿了,硬把工院績點前30%的一位學姐都壓下去了,要不是這次綜測改製度,恐怕工院30%的推免比例還不夠您保研吧?”
楊誠和的臉瞬間綠了,他麵色不愉地看向男生,剛想開口,又被他搶先了。
男生滿臉無畏地看著他,說:“學弟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20級勘探2班賀珩!”
楊誠和綠掉的臉瞬間紅潤,他臉上再次堆出了一個笑,剛想和他客套兩句,又聽見蘭秋不太客氣的兩聲笑。
楊誠和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他轉頭看向蘭秋,話好像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秋神啊,論壇上的輿論還在發酵,學校也還在給工院施壓,工院領導為了你頭發都要愁掉了,你倒是很輕鬆自在得很啊。”
這人怎麼還這麼陰陽怪氣的呢?小情侶中的女生也要擼起袖子上了,就聽蘭秋老神在在地開口了。
“這個不急,導員說這兩天就會公布了。”
蘭秋說完,就見楊誠和的目光急切了一瞬。蘭秋笑了笑,沒在這裡和他多說掰扯,反而轉口提到他剛剛說的項目:“你是說珠峰項目要來咱們學校找準研究生?那不是測量隊的項目嗎?”
蘭秋這個問題搔中了楊誠和想裝逼的心,他終於又重新得意了起來,半是感慨半是遺憾地說:“哎呀,聽說這次可不僅僅是測量任務,地質部那邊也有項目要做呢~不過,好像前幾天選人就結束了,我也不知道秋神能不能趕上呢!哎呀!”
楊誠和懊惱地搖了搖頭,苦笑說道:“瞧我,導師讓我彆說出去的,我真是大嘴巴,幾位給我個麵子,可千萬彆說出去哈!”
小情侶齊齊翻了個白眼,快被他這幅惺惺作態搞反胃了。
蘭秋差點又沒憋住笑,隻能捂住嘴狠狠點頭。
人一得意大概是真的會上癮吧,楊誠和這還沒完,他上下打量了下蘭秋老舊的行頭,嘴裡嘖嘖作響:“秋神,您這大小也是我們工院走出去的名人,走在路上都有人要簽名了,怎麼不給自己置辦點好的衣服呢?您這也太節儉了。”
在一旁默默拉筋的蘇雪驟然抬頭,正好對上蘭秋探究的視線,她愣了下,又默默移開了。
蘭秋的視線又打量過楊誠和,隻看見他全身上下都煥然一新,赫然一身知名運動品牌大全套,和當年那個跟她一起申貧困補助的窮學生是完全不一樣了。
她默默轉過了身。長長歎氣,在楊誠和的疑惑中,十分悲傷難過地說:“是啊,這個綜藝一口氣讓我賺了30萬,但是我身上還背著債,我是一分錢也不敢花啊!聽說有那種投資高手,隻需要一點點本金,就可以錢生錢生錢,要是我也可以這樣就好了!可是我完全不懂啊!現在我的債主催得急,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貴人到底在哪裡啊!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債是沒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