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東仙?”葛力姆喬滿臉莫名其妙。
“藍染大人,請批準我對此人的處刑!”
葛力姆喬左臂用力一扭,掙脫東仙要的束縛,“這是私怨吧,你隻是看我不爽罷了,身為總括官大人的你這樣子對嗎?”
“我認為擾亂調和的人沒有寬恕的必要,僅此而已。”
“是為了組織嗎?”
“是為了藍染大人。”
“哈!您還真會宣揚大義呢。”
弦英秀樹看著不怕死繼續挑釁的破麵,微微搖了頭,這明顯就是藍染給他挖的坑,他還高高興興的自己往下跳。
麵對有極高忠誠心的東仙要,親口承認自己濫用名義,利用所謂的忠誠為借口去滿足自己的私欲,東仙要不會生氣才怪吧。
“是的,為了大義。”一談起大義就像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的東仙要開始拔刀,“你的行為中沒有大義,沒有大義的正義,隻不過是殺戮罷了。但是,大義之名下的殺戮——是正義。”
下一秒,銀色刀光一閃,無數的殺氣向藍發破麵充斥而去,葛力姆喬瞳孔猛地收縮,根本來不及閃躲。
叮——
極其耳熟的爭鳴聲,是弦英秀樹!
他用幻化出來的刀劍擋住了欲斬下破麵左臂的斬魄刀。
“你……”
“你!”
葛力姆喬和東仙要兩人同時詫異道。
弦英秀樹加深力道,推開了東仙要的斬魄刀,臉上是漫不經心的淺笑,“對自己人沒必要這麼嚴肅吧東仙,我倒是覺得葛力姆喬已經受到足夠的教訓了,殺掉不安定因素這個出發點是好的,敵方未損一兵一卒,自己信任得力的五位從屬官卻全部戰死,他現在心裡也是非常難受的吧。”
不知他是真心還是故意的,這番話下來卻讓東仙要更加憤怒了。
“違反命令在前,使其手下全部戰死在後,以一己私欲造成的殺戮,更加不可原諒。”
葛力姆喬回過神來,心裡湧上一股怒火,“你剛剛是打算砍下我的胳膊嗎東仙?!你這家夥……”
空氣中火藥味十足。
“崩玉。”藍染無奈地喊道。
緊張的氣氛頓時消解。
對這個拆自己台的人,藍染心裡稍微有些無奈,“要,沒關係的。還有葛力姆喬,如果你動手的話,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葛力姆喬要反擊的手一頓,內心的怒火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般硬生生澆滅了,他咬牙狠狠瞪著東仙要,最後複雜地看了一眼弦英秀樹,帶著滿身狼狽不甘地走了。
“此事就到此為止,要,你也下去吧。”
東仙要又恢複回冷靜的狀態,恭敬道:“是,藍染大人。”
“怎麼了,崩玉?”走在昏暗的樓梯間口,藍染偏頭看向身邊安靜的男人,語氣有些不解,“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呢,在現世發生了什麼嗎?”
“心情不好?沒有。”弦英秀樹淡淡說道,平靜的聲線聽不出什麼情緒,“況且現世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藍染輕笑了一聲,眉眼愉悅,“那你還是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無所不知。”
“不過看情況,你好像真的碰到浦原喜助了吧,按他的性格……你跟他交手了。”
弦英秀樹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還說自己不知道。”
“按道理他不該能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影響。”藍染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慢悠悠道:“那麼,是那個人類少年。”
弦英秀樹眼眸微動,“你想多了吧。”
經過樓梯拐角,一個白色身影正立在那,是市丸銀。
“又在整自己的部下了,心眼真壞呢。”市丸銀偏了偏頭向弦英秀樹打了個招呼,“還有晚上好啊~小崩玉。”
“你都看到了嗎?銀。”
“你剛剛那樣說話,要當然會動手了,你早就預料到了吧,藍染隊長。”市丸銀臉上的笑容加深。
“話說,小崩玉可千萬彆學藍染隊長的行為哦,有藍染隊長一個人的惡趣味就足夠令人頭疼了。”
弦英秀樹安靜地站著,隻是對市丸銀彎了彎唇。
“隻是幾個低等的基力安而已,影響不了我們的計劃,我們隻要湊足十刃,便足以應對接下來的所有敵人……”
男人望著窗外白色的荒漠,語氣胸有成竹難掩自信。
心懷鬼胎的三人,這一刻都各自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