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夢加得和麥克西尼聯手殺死月光的實體,在某種程度上,反而還幫了人類一個大忙。
經過數天的激烈討論,同意將海皇放歸大海的一方,以微弱的差距戰勝反對派。
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票,來自於皇帝。
具體的過程陳詞不願意多談了,反正他們即將再次進入到月光內部。
飛行器緩緩降落,這次的駕駛員不再有沙弗萊擔任,大皇子殿下終於可以老老實實充當乘客,在路上休息了。
眾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踏出打開的艙門,風雪落在臉上,每一次呼氣都能在鼻畔帶起大片白霧。
隻是相比於上次前路未明的沉重,這一回的心情明朗了許多。
在眾多情報和設備的堅持下,一定會很順利的完成救援任務。
計劃將於後天早上進行,他們四個提前來到這裡適應環境。
反正待在皇宮裡也沒什麼事了,還不如趁機在附近玩玩。
沙弗萊帶著大家進入臨時基地,經過一個月的建設,基地頗有規模。
裡麵設置有大量的隔離間,眾多感染過ashes的幸存者們會被暫時安置在其中,接受藥物治療。
直接把他們帶去信標是當然不可能的,格陵蘭冰雪高原與其他地方分隔,恰好能當做隔離點。
等幸存者們的身體完全治愈,不會傳播ashes,他們才會被帶去其他信標。
“如果神經適配器裡記載的數據沒錯,整個營救計劃大概要持續半年,才能把所有幸存者分批救上來。”
“我們後天早上跟著第一批下去,主要去確定耶夢加得和麥克西尼的情況。”沙弗萊看著兄弟倆,“你們要做好準備。”
陳詞點頭,這些日子裡每到夢中,他還是會不住夢見耶夢加得最後的樣子。
和
他們一樣的琥珀色眼睛,但中央是豎直的瞳孔。
明明應該是不含感情的冷血動物,那雙巨大的眼睛裡,卻寫滿了疲憊。
“隊伍會嘗試使用信標內殘存的儀器,將冰洞重新打開,如果耶夢加得和麥克西尼還有一些力氣,應該能主動——”
沙弗萊話說到一半,一個雪球突然從斜下方飛來,準確無誤地砸到了他下巴。
這裡的雪非常乾,呈粉末狀地散開雪霰,沙弗萊吃了一滿嘴的雪,就連領口裡都落了許多。
細雪迅速被他脖子的溫度融化,濕漉漉的冰涼流淌下去。
沙弗萊:“呸!呸呸呸!”
他把嘴裡的雪吐出,就看到陳念正蹲在地上,歪著頭瞅他,滿臉不懷好意幸災樂禍的笑容。
同時少年手裡也沒閒著,繼續準備著第二個雪球。
沙弗萊二話沒說,迅速蹲下身,他兩手各自抓起一大捧雪,用力壓在一起,稍微一搓,一個形狀不那麼規則的雪球便誕生了。
現在可不是在乎形狀和美觀的時候。
從沙弗萊被砸,到他團好雪球扔向陳念,隻用了不到五秒鐘。
陳念當即側身閃躲,他抓著傅天河的衣服下擺,整個人藏到alpha身後。
於是那本來瞄準著陳念腦袋的雪球,砸中了傅天河的大腿。
自己被人打了,傅天河當然不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立刻蹲下,抓起雪來就往沙弗萊身上砸。
陳念閃躲當中反而給自己拉了個盟友,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兩聲,他瞅準時期,將手裡一直在準備的雪球扔向沙弗萊。
沙弗萊專心對抗著傅天河,再一次被陳念偷襲成功。
陳詞:“………………”
怎麼好端端地梳理著行動進程,突然就鬨起來了?
隻是陳詞沒能思考太久。
突然飛過來的雪球準確無誤地從他臉上炸開,陳詞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被糊了滿鼻滿嘴。
輕微的疼痛,以及冰雪的涼意。
陳詞愣了兩秒鐘。
剛才他沒能注意到究竟是誰打的他,但已經不重要了。
他一句話也不說地俯身抓起兩大把雪,參與到了混戰當中。
一時間雪花飛濺,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朝這邊看來,很快周圍就多了許多雙注視著的眼睛。
這場雪仗打到了堪稱精彩的程度。
沙弗萊和傅天河身體強壯,他們已經很收著勁兒了,靈敏的身姿和投射技巧,卻仍添加了這場雪仗的美感。
陳念最擅長搞偷襲,雖然最開始躲到了傅天河身後,但他其實沒打算給自己找一個固定隊友,見誰不注意就打誰。
陳詞第一次打雪仗,還不太熟練,可他有精神力加持,每一發都相當精準。
“看招!”陳念大喊一聲,朝沙弗萊舉起手。
正當沙弗萊側身閃躲之時,陳念直接一個轉身,將雪糊到了身後的陳詞臉上。
陳詞:“。”
陳詞沒有給弟弟得意的機會。
他直接抓住陳念的胳膊,用力將弟弟整個抱住,然後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下,讓陳念隻能哎喲喲叫著倒進雪地。
兄弟倆疊羅漢似的摔在地上,陳詞壓著陳念,非常不客氣地從旁邊攬了一大把雪,塞進弟弟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