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味兒不對啊!
好鹹好澀!
梁川與孫叔博二人在頂棚上看著兩人都傻眼了!
耶律重光這是在乾嘛?這是在喝孫叔博的尿啊!
耶律重光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這水的。。味兒好衝!
上麵有人!
他馬上仰起頭看了看!
果然頂棚上透個一個小縫,他吃力地仰起頭,隻見梁川正極力地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聲,孫叔博剛提上褲子。。
自己喝的該會不是孫叔博那小子的。。。
但看孫叔博那一臉的對不住,耶律重光連連吐出唾沫,胃心得他一陣翻滾,雖然沒吃東西,苦水都要吐出來!
東家終於來了!
這下有救了!
梁川見耶律重光要發作,這一喊肯定將看守的峒人招引過來,連忙手指抵在嘴唇上做噤聲的動作!
耶律重光再傻此時也明白了梁川的意圖,他繼續把頭低下來,不再向上看,避免暴露自己,眼睛再向四周掃視了幾圈,峒人並沒有發現他們這間牢房的異樣。
此時幾個獄卒正在吃著梁川白天帶來的酒水,哪裡有心情來管耶律重光這個臭不拉嘰的人!
前幾日,耶律重光初到安平州,剛開始打聽司方行的事,就被人在黑店麻翻,店主把人送給土司寧宇,寧宇則是把人扔進大獄裡,司方行一見耶律重光馬上就脫口而出,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就是這個小細節完全把耶律重光給出賣了!
寧宇再笨也曉得這兩人是認識的,說不定不是一夥人!既然是一夥人,那說明他想要的人已經來了安平州,這便繼續吊著耶律重光,準備來個引蛇出洞!
看守的峒人才不管這麼多,有好處都是土司爺拿了去,他們跟著連湯都不喝不到。
平時也就是靠著自己的手段才能撈點硬菜吃。
前些日子那個從福建路泉州府發配來的胖子不就是一頭肥羊,吊起來打幾天,錢是交出來不少,家書也往福建路寫了回去,就是不知道下一筆錢什麼時候會寄過來!
這好處剛開始撈,也不知是誰就走漏了風聲,沒幾天司方行這個胖子就讓土司爺給接走了,到現在死活都不曉得,人在哪裡也不知道,土司爺就讓自己這些兄弟把後來抓到的這個漢子看好,要什麼用不懂!
這漢子就差多了!
身上帶的錢就沒幾個,狠狠地打了幾天,也沒見有幾個銅板打出來,再打下去估計也懸!
算了有肉吃就好!
家人都找上來了,竟然是苗人!
切,那苗人有幾個錢?
獄卒大感失望,本以為是肥羊,嘖嘖,原來是瘦猴,沒搞頭!
梁川與孫叔博從頂棚上下來,二人又找了一間無人的山神廟落腳。
原來沒有細看,進了廟才覺得奇怪,這山神廟裡麵供奉的竟然是一頭口大朝天的青蛙!
這什麼地方,怎麼還有拜這玩意的!
孫叔博拿出食物,兩人一起吃了一會,梁川疑惑地道:“我怎麼感覺老方沒有在裡麵!”
“司大人我見過,剛剛確實沒有像司大人的!”
“難不成他們把老方關到彆的地方?”
“那咱們怎麼找?”
“明天我再去這大獄中試試!叔博你就在這裡等,這裡沒有人,不容易出事,我也好跟你彙合!”
“我跟你一起去吧,有什麼事我能頂得住!”
“不用,我身手不如你,但是體能什麼的我未必就會輸你,打不過我還能跑,這安平州藏不了我就跑進山裡,他們峒人雖然都是山林裡玩大的,但是我梁川未必會輸了他們!”
梁川的態度很堅決,人越多越容易露出馬腳,所以他執意要一個人前往。
門口那兩個看門的獄卒差不多是擺平了,今天再買一些酒菜過去,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
搞不定也得搞!
這些峒人完全就是土匪,以前隻覺得興化的獄卒黑,沒想到跟這些比起來,他們簡直是活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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