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粗細的三不齊箭杆紮在人的身上,連閻王爺都對結果不會有疑異,脖子處頸椎直接砸斷,紮進腹部後,高速飛旋的箭杆會把人的內臟與大小腸攪成一團,再好的郎中來了,也隻能搖搖頭不敢說話,讓家屬趕緊準備後事。
老黎是第一個不幸的人,但絕不是最後一個,儂人欺身上前,生怕老黎還會再站起來,泛著寒光的鋼刀生生往脖子斬了下去,補刀是對自己最大的愛護!
關口上正在打盹的其他南越官兵,有的直接永遠地活在夢中,有的人則是看著彆人先走,強懼占據整個大腦,再慢慢地回味著這恐怖的瞬間,然後跟著人家一起走往西方極樂!
效率也是一種仁慈,快速殺死這些南越人,讓他們少受折磨,也減少了儂人心中的負擔!
五百多支箭射出去的那一刻,關口上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儂人打獵的時候絕不會跟獵物糾纏,凶獸的反撲往往是最可怕的,他們會抓住每一絲補刀的機會,快速送走這些南越人,然後追上去收回自己的箭矢,再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梁川期待的血戰,甚至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瀕臨結束!
五百號儂人衝進南越官兵的駐地,官兵應有的戰力完全沒有機會施展,就在儂人之前被砍瓜切菜,許多人完全就是死在睡夢當中,連夢與現實都
沒分清楚,就結束了這罪惡的一生。
「你們!住手!全死光了!南越官兵眼淚猛得湧了出來,身邊近百位官兵瞬間消息了半數,而這些不知道哪裡來的人,竟然一句話也不說,嘴全叼著一根木棍!
沒有必要解釋,反派往往死於話多,梁川要讓所有人都咬著那根木棍,就是要狠,要果斷,不要跟人家扯嘴皮子!
本以為收拾掉了駐地的官兵,這座城市就會束手待宰,可是突變也是這時候突然發生。
城外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殺人了!然後整個小鎮就開始沸騰起來,明顯能聽到喊殺之聲此起彼伏,梁川眼睛微縮,沒有說話,果斷帶著五百精兵殺出去!
那些官兵早讓安逸消磨掉了所有的鬥誌,他們能對付老百姓的,或者說老百姓怕的隻是他們身上的那張皮,真正的狠厲,他們其實不如那些看似乖順的小老百姓!
老百姓怕賊,晚上睡覺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把他們給喚醒,一個高呼馬上就能帶動更多的人,今晚是屠城行動,整個保勝不完全統計,差不多有兩萬人左右,就是兩萬頭豬整齊地排在一起挨宰,都要宰上不少的時間,更不要說他們各自分散在複雜的民宅當中!
數量龐大,地形曲折的民宅終於成了製約儂人戰力的最大挫折,許多的民宅都有門插著插銷,普通破門也不輕鬆,動靜一大,更是引起了居民的注意,等居民做好了準備,就得正麵與南越人對決,一場血淋淋的廝殺在所難免!
雖然他們是普通的老百姓,可誰家沒有一把柴刀一把菜刀,生死關頭爆發出的戰鬥力也不容小視!他們如果不開門,或許死得慢一點,如果開了門,儂人三五成群,他們本來的配
合就極好,不是單打獨鬥的南越人所能比!
梁川自已帶著殺到城中,儂人們雖然身上穿著越人的服裝,但是他們有一個很顯的標誌,就是背上的弓與竹簍!這竹簍就是用來收繳他們的戰利品的,誰都不會用手去裝南越人的財物,那能帶多少東西走?
而且在部分的儂人,梁川或多或少的都認識,在這種時候,隻有儂人身上能散發出狠厲的氣息,南越人的氣勢已經被打散了,他們沒有辦法像儂人一樣玩狠的,隻是拚死抵抗,這樣的氣勢很容易分辨得出來的!
誰又能是梁川的對手,放眼整個大西南,根本找不出匹配的對手,梁川的身高在南越人眼中,那跟天神降臨沒有區彆,他們隻能仰視梁川,梁川攻擊他們都是從天而降,而他們要甩望天錘,那就是千難萬難!
古老的街道有非常完善的排水,據說他們會在水溝裡養龜,可是這一戰之後,據說這裡的水溝便不再通暢,那血水灌注到下水渠中,將水道中的龜活活憋死。
腳踩在這街上,再提起來,腳下一片泥濘,不是彆的,全是血與泥混在一起,非常的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