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春芳這話說得鐘子恒和唐佳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哦,對了!”汪春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章勝告訴我,說章堯他們學校裡最近來了兩個日本人,是來學校進行中日文化藝術交流的,打算今年端午節期間在長春江舉行一次大型的中日學生賽龍舟活動呢。”
鐘子恒被這個消息深深吸引住了,“在長春江舉行龍舟賽?難道那些日本學生要來中國嗎?”
“章堯好像是這樣告訴他爸爸的,章堯還說,那兩位日本人看起來很厲害,身上還佩戴著一把寶劍。”汪春芳也來了興致,儘量多地告訴鐘子恒一些細節情況。
唐佳玉見鐘子恒很感興趣,於是說:“你要是真想知道具體情況,還不簡單?明天打個電話去問問老胡不就什麼都知道了,或者問問咱家的寶貝閨女鐘畫唄。”
鐘子恒點頭,“這是實在話,我倒是一時間給忘了。明天早上我先去問問鐘畫。”
見夜已經很深了,汪春芳笑著說:“鐘老板,鐘太太,你們也彆聊太久了,喝完參湯後就回房去睡吧,時間不早了。”
唐佳玉連連點頭,“你辛苦一天了,快回去吧。”
汪春芳剛要走,卻又被鐘子恒給叫住,“汪姨,章勝這幾天在家忙什麼?要是不太忙的話,讓他過來幫我乾幾天活兒。”
汪春芳一聽,心裡歡喜,“他天天守著他的三畝茶園,說是要培育什麼茶葉新品種,將來也要和金禪寺的蘭香芽一比高下。”說到這兒,她忽然後悔自己心直口快,鐘氏茶葉也一直在想辦法超越金禪寺的蘭香芽。
鐘子恒略微想了想,說:“章勝果真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我支持他好好培育新品種!”
汪春芳趕緊說:“我看他胡鬨的本事倒不小哩!明天我就讓人給他帶信,讓他過來給您乾活兒。”
鐘子恒笑著點點頭。汪春芳歡歡喜喜地出去了。
唐佳玉此時已經從砂鍋裡舀出了一碗人參蜜湯放在了鐘子恒麵前,“趕緊喝吧,都快涼了。”
鐘子恒端起碗,一飲而儘,讚不絕口:“還是這參湯的味道好啊!”
“知道參湯好,以後就少抽煙,少喝酒,那些都是傷害身體的東西。”唐佳玉心疼地說。
鐘子恒輕輕地撫摸著唐佳玉的手,“知道了,老婆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房休息吧。”
倆人又將打開的幾扇窗戶關上,然後簡單收拾了一下書房,隨即關燈關門,相扶相攜地走在月色滿滿的長廊上。
唐佳玉將頭溫柔地依靠在鐘子恒的肩膀上,仿佛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這種熟悉的味道了。鐘子恒一手提著木桶,一手緊緊地摟著唐佳玉的細腰,緩緩前行。
“方義那臭小子又回金禪寺了嗎?”鐘子恒問。
剛才聽見汪姨提到日本人的寶劍,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那兩件寶貝。他把這件事徹底交給了方義,其實是想考驗方義的本事。
“他回去了!不過我看他遲早還是會回來的。你這欲擒故縱的招數,在他身上最好使了!”唐佳玉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對付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就得這樣。你不放縱,他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鐘子恒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