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葉小川的嘴唇,貼著張海麗的耳廓...這裡是一個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所以躺在床上的張海麗。
渾身猛地一顫!細細的雞皮疙瘩,旋即布滿了全身。
黑暗之中。
張海麗夾緊了雙腿,深深的呼吸了幾口之後。
這才開口低聲道,“小川哥,我知道,
我攔不住你想要去做的事,隻是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讓三叔公見血?”
——她這是在擔心葉小川,衝著三叔公張餘貴下死手呢!
張海麗心善。
雖說住上房的三叔公,20年如一日的壓榨、欺負著張國興一家人。
他不但把張國興家的正房給占了,而且還帶領著一幫子人,到處去挖張國興的浮財。
挖不到?
三叔公扭頭便把張國興揪出來,狠狠的收拾一頓!
威脅恐嚇招招歹毒,繩索棍棒樣樣駭人...
足足有20年了!
三叔公張於貴,他對待自家的侄子,簡直比外麵的仇寇還毒辣!
比當年的土匪,更殘暴!!
但即便如此。
在張海麗的眼裡,那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總歸還是於心不忍。
再加上。
如果葉小川在這邊搗下這麼大的亂子。
一旦涉及到人命問題,那可不是小事,因此張海麗更擔心葉小川自身,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所以。
她才用這麼玩委婉的方式,來勸說葉小川,千萬不要對張玉貴下死手...
“放心吧。”
葉小川的臉頰,緊緊貼著張海麗那絲滑無比的耳鬢,柔聲笑道,“我生在新社會,根正苗紅。
是泡在蜜罐裡長大的一代,立場堅定、積極奮發,愛群眾,愛集體...又怎麼會做那種損害彆人利益的事情呢?”
黑暗中。
兩個人的臉頰貼在一起,導致未經人事的張海麗呼吸急促,胸膛急劇起伏。
唇齒間吐氣如蘭。
而在葉小川說話之際,一股濃濃的年輕男人身上、所特有的青春活力迸濺...荷爾蒙分泌強烈。
這讓已經開始熟了的張海麗,哪能招架得住?
於是在被窩裡,張海麗那雙修長的大腿,便絞得更緊了...
半晌之後。
隻聽張海麗用顫巍巍的聲音低聲問,“那小川哥,接下來你會采取什麼行動呢?”
“我準備給你三叔公送點禮...送一份大大的禮!”
“海麗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撒謊的,我說了送禮、就是送禮!送一份,超乎你三叔公想象的大禮。”
葉小川笑,“畢竟他是你長輩不是?這新年過節的,咋好意思不給人家送點東西呢?”
聽葉小川這麼一說,張海麗頓時稍稍放了點心。
可接下來。
葉小川身上那股年輕男人的迷人氣息,又讓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
而匍匐在張海麗耳邊的葉小川,其實也一樣...
貼的實在是太緊了!
張海麗的發梢裡,有一股很清新很淡雅的味道,非常非常的好聞。
這種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所特有的清新、勾魂味道。
冉苗身上有,馬璐身上其實也有。
但她們身上的味道,都沒有張海麗身上來的這麼濃烈!
而更讓葉小川以前沒察覺到的是:
透過張海麗的衣領縫隙,葉小川居然聞見了一股,如同麝香、好似蘭花一般的氣味。
這股氣味極其好聞,極其煽情!
那股似麝似蘭的味道,伴隨著張海麗身上的溫潤體溫,一股一股湧進葉小川的胸膛。
實在是...太煽情、太勾人心魄了!
自個兒以前在任何姑娘身上,都未曾聞到過這種體香...
於是葉小川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在張海麗的耳廓上輕輕一舔...
害得張海麗嬌軀猛地一顫!
估計,攔海大堤應該崩潰了吧?以至於一股一股的海潮奔湧而出,一瀉千裡...
默默站起身,深呼吸了幾口。
葉小川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業火,這才悄悄轉身離去。
來到雜物間,悄無聲息的扒開窗栓。
隨後葉小川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