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這到底誰家公子?(2 / 2)

要不是我文某人看上了你,就憑你今天衝著我說了這句話,你就該死!”

“就是!杜老大,你知不知道文公子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文公子他爹是誰?”

隻見文公子身旁,閃出杜小雨的前夫。

這家夥冷哼一聲,“敢得罪文公子?

我說杜老大,彆以為你攀上了葉小川,就覺得你能耐了、出息了。

狗屁,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哼...居然敢對文公子出言不遜!你有多少顆腦袋?!”

站在文公子旁邊的人。

是杜小雨的前夫,這人曾經被葉小川單手給扔出了院牆。

到了後來。

隨著三十裡鋪的勢力越來越強大,而杜家莊子,跑到三十裡鋪那邊去討生活的漢子。

也越來越多。

以至於杜家莊子鄉親們的日子,比起以前,已經改善了不少。

與此同時。

隨著杜家莊,與三十裡鋪大隊的聯係越來越緊密。

這就使得拓家堡的人,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隨意去杜家莊耀武揚威了...

而如今!

有了文公子這尊大神,親自駕臨拓家堡...

杜小雨的前夫拓海子,仿佛一條野狗找到了主子,那家夥背上的毛,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

“姓拓的,你少在那裡狗仗人勢。”

杜老大看也不看杜小雨前夫。

而是直勾勾盯著居高臨下的文公子,“喂,我說姓文的,你們到底還比不比了?

要是怕了,就乖乖認個錯,歡歡滾出我們這片兒!以後,休想再來打杜家莊煤炭的主意!”

?——第531章——?

《有錢確實了不起》

“怕?”

文公子一愣!

隨後仰麵大笑,“哈哈哈哈....怕?哈哈哈,在我文某人的字典裡,打小就沒出現過這字眼!”

收起狂笑。

文公子伸手從杜小雨的前夫手中,接過燒紅的鐵絲、和那個土褐色的小圓球。

“呲溜——”燙了一口。

隨手把鐵絲和那神秘物件遞回去,杜小雨的前夫,畢恭畢敬的放在手中...

“抽啊!”

文公子微微偏頭,“趕緊的!”

“啊?”

杜小雨前夫先是一愣,隨後滿臉的受寵若驚!!

這是抽煙嗎?

不,這是抽的榮耀,這是當著眾人,抽的文公子對自己的賞識!

“呲溜——”一口。

正在飄飄然、如同腳踩棉花糖一樣的...

突然!!!

杜小雨的前夫,忽然驚覺自己的大腿上,傳來一陣陣的鑽心劇痛!

“啊——”

慘叫聲剛剛脫離嘴唇,卻被手握匕首的文公子,一腳給踹一下跳板!

“噗通”一聲,重重跌落在2米多高的黃土地上,驚起塵埃股股...

緩緩舉起匕首。

隻見傲然站立在圍牆上的文公子,用匕首那寒光閃閃的鋒刃,在自己潔白無須的臉頰上刮了刮。

滿臉的猙獰,“朋友,你看我像是怕了的樣子嗎?”

沃日!!

對方這陣騷操作,還真把在場之人給整不會了...

用那麼長的匕首去捅彆人

的大腿?

他大大的...你當然是不疼、也不用害怕了!

可杜小雨前夫那倒黴催的,可就倒了血黴了!!

“啊——”

跌落在圍牆之下、疼的鑽心的那倒黴孩子,雙手捂著大腿的傷口滿地打滾。

聲聲慘叫,叫的人心裡瘮的發慌!!

“閉嘴,再敢叫一聲,文爺我一個蹦子都不給你...”

隻見文公子手提著匕首,另一隻手從西服領子伸進去,隨手拽出來一遝10元大鈔。

“彆以為爺不知道,先前躲在灌木叢裡開槍、故意挑起我和王隊長混戰的那家夥,就是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

手一揚!

“嘩啦啦”的,‘大團結’紛紛灑灑漫天飄落,圍牆後麵,頓時沒了聲息...

借用彆人的大腿示完狠。

文公子緩緩轉身,衝著被包圍在小土溝裡的王碩開口道,“王隊長,眼看天兒也不早了。

你倒是給我個準信兒,2%的乾股,20個招工名額...你到底,應,還是不應?!”

王碩不語。

他這是打算儘可能的,多拖延一點時間,以期等到葉小川帶著援兵趕來...

“王隊長,你在等救兵?”

站在土圍牆上的文公子顯然不笨。

隻見他冷哼道,“我勸你,還是及早打消這念頭吧!

三十裡鋪大隊人多,那又如何?據我所知,你們生產大隊,上級總共也就隻給你們配發了13支槍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這次到拓家堡來,已經把所有的家當,全帶過來了吧?

所以...即便你的救兵到了,那又能怎麼樣呢?

就憑他們手上拿的擀麵杖、扁擔,就能把你從這裡救出去?哈哈哈....做夢去吧!”

隻見這家夥臉上放光,一副趾高氣揚的欠揍模樣。

手指頭,對著王碩一幫子人指指點點!

“王隊長,我希望你能識時務...逞一時之勇,那不是好漢。

唯有會審時度勢,懂得趨利避害,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這,才是成大器者之必備素養啊!”

此時的文公子,變的愈發猖狂起來!

“看看你們手中,都拿的是些啥破玩意兒?漢陽造,三八大蓋,54式騎步槍...

哈哈哈,槍齡比我文某人都大!能打的響都不錯了...還指望拿這些破槍,與我對抗?”

“王隊長!”

已經穩穩居於上風的文公子,此時他耐性,明顯差不多快耗儘。

“我最後問你一次,就我剛才提出來的條件,王隊長,你到底答不答應?”

王碩並沒有直接回應對方所關心的問題。

而是嘗試著轉移視線,“姓文的,你打傷了我那麼多弟兄,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受點傷算什麼?老子給他醫藥費就是了!”

財大氣粗,向來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給放在眼裡的文公子冷笑。

“他就算死了,我文某人給管埋!

崩和我扯什麼留下的妻兒老小,可憐、窮,窮的日子過不下去啥的...

那行,讓他們也彆在我文某人麵前嚎喪、裝可憐了,爺看著煩!

死一個,我給他家1000塊...保管他家操辦的白事,立馬變成喜事...哈哈哈!”

這家夥趾高氣揚,說話氣人歸氣人。

但對方開出來的撫恤標準,憑心而論...真還不低!

1000塊啊!!

身為一個農民,尤其是像拓家堡、杜家莊,這種極度貧困的地方。

一個壯勞力。

辛辛苦苦乾上一年,他能掙到手的工分值,隻怕折成現金也就7、80來塊...

而文公子這家夥。

張口就是1000...這可頂的上貧困村的生產隊社員,足足乾上15年的勞動所值了!

著實是一筆巨款!

要知道。

誰要是在公路上,被那些隸屬於運輸服務社的汽車撞了的話。

其賠償標準,通常很難超過200塊。

而要是哪個社員,不小心與火車來了個親密接觸?

按照1979年製定的《關於火車與其他車輛碰撞和鐵路路外人員傷亡事故處理暫行辦法》,所規定的賠償標準:

死亡者,給予?100~150元一次性救濟費。

100~150元,這還是等到以後生活水平提高了之後,給予的救濟金,才跟著水漲船高。

而現在,才75年。

所能得到的賠償...不,還不叫賠償,而叫救濟金。

救濟金的金額,通常很難超過100塊的...

人窮誌短,馬瘦毛長!

被人困在小土溝裡的王碩與杜老大他們,麵對猖狂至極、但給出的價錢確實到位的文公子?

一時半會兒之間。

真還不太好找到合適的措辭,去與對方爭論!

尤其讓王碩感到棘手的是:自個兒還不能

一口拒絕,不能直截了當來一句‘有錢了不起啊,爺不稀罕’!

如果真要硬來。

一場死傷慘重的大衝突,隻怕立馬就會爆發!!

而痛苦就痛苦在於。

王碩這邊,無論在人員數量、和火力配置方麵,都遠遠落後於對方。

更何況!

彆人一前一後兩幫子人馬,還各自占據著有利位置,形成了居高臨下的態勢呢?

在這種情況下。

王碩隻好能拖就拖,等實在拖不下去了....那就隻能到時候再說!

沒辦法了。

王碩冷哼,“咱陝北的煤炭資源,歸陝北老鄉共同所有!你一個來自西山省的集體煤礦負責人,休想從我們這邊挖走一塊煤!”

“對!”

遠處。

占據著交通要道,來自老高川的那幫煤耗子揚聲附和,“陝北的煤,歸陝北人所有!

王隊長兄弟,咱支持你,堅決把這些外鄉人全部趕走...他大大的,挖煤居然挖到我們這邊來了?欺負我們陝北沒人麼!”

“都在跟我扯犢子呢?”

文公子微微一笑,“地下礦產資源都歸國家所有,而我能搞來批準手續。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帶著大隊人馬前來挖礦,一邊開工建設,一邊等補辦各種手續...你們又能奈我何?”

“那你試試?”

王碩冷哼,“隻要你們敢踏進博羅公社半步!爺就把腿給你們剁了!”

文公子擺擺手,“光靠嘴巴吹噓,有什麼用?

挖煤掘金這些行當,高投入、高風險、高回報。”

“而且這些行當水太深,風太大,沒實力的...就少說話!

文公子冷哼一聲,“王隊長,大家都是成年人啦,彆學著小娃娃,靠嘴皮子來嚇唬彆人。

我奉勸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才能從此處全身而退吧...”

麵對對方的威脅。

王碩渾然不懼,“這事兒吧,爺還沒放在心上!爺還真就不信了,難道你真還敢對著人群開槍?”

文公子冷哼!

“我確實不願開槍,但王隊長...你彆逼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座煤礦...我開定了!

誰要敢擋道,那就休怪我下手無情!

大不了打死你們其中幾個立威,我文某人,一條命,給他貼補1000...”

正當王碩和杜老大他們,在那裡沉默以對,滿懷憂慮的拖延時間之際...

突然!!!

一道聲音在文公子對麵響起,“我給1萬。”

隻聽那道聲音在遠處,越過眾人的頭頂傳來,“我說姓文的,我給你1萬,你現在就從上麵跳下來...注意,得確保臉先著地。”

拓家堡寨子對麵。

這道聲音對於王碩、杜老大他們來說,那不啻於天降綸音。

但聽在文公子耳中,那可就有點不中聽了...

挑釁,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隻要你跳,不管最終是死是活,我都給你1萬塊錢。怎麼樣?我這條件,你應,還是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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