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還有道理可言?
在這種亂糟糟、鬨哄哄的環境下,趕緊與惹事之人劃清界限,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才是正經!
而此時的葉小川。
則早已帶著杜小雨和拓娜央出了飯店。
站在飯店外、那些翹首以盼,豎著耳朵仔細聆聽飯店後院動靜的吃瓜群眾們。
眼瞅這穿著4個兜乾部服的俊朗後生,帶著2個俊俏小媳婦兒出來。
心知對方就是當事之人,同時也是自個兒,萬萬惹不起的這些吃瓜群眾。
趕緊閃出一條通道!
離開人群。
葉小川稍微弄了一下:因為在人群邊緣,還站著一幫子扛著鋤頭,拿著扁擔的莊稼漢子!
這些人滿臉的焦急,看那架勢,他們也是想衝進飯店後院去幫忙。
奈何。
先前湧進飯店裡的、那批三十裡鋪的莊稼漢...實在是太多了!!
小小的後院盛不下。
居然連飯店的過道,和飯店大堂都給它擠得滿滿當當...哪還進得去人?
這些擠不進飯店,隻能無奈的停留在人群外圍的漢子,其中有幾個葉小川有點眼熟。
他們不是白家溝大隊的社員嗎?
來這...乾啥??
不過用不著葉小川開口問,這些人自動就給出了答案...
他們見葉小川出來。
這群漢子臉上的神情,明顯一鬆!
為首一個漢子連連低聲嘀咕:“葉知青同誌沒事...神神保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如此看來...白家溝的這2、30位漢子,也是來幫自己打架的?
強忍著心中的那一絲絲小感動。
葉小川稍微放慢腳步,伸長脖子,望向四周...
隨後。
便朝著遠處,停在一條巷子口的軍綠色吉普車大步而去...
?——第553章——?
《我需要留一個敵人》
吉普車上。
正抽著煙,神情悠閒的封啟山眼看著葉小川過來。
一把扔掉煙蒂。
封啟山低聲笑道,“小川兄弟啊,李隊長他們來的還算及時不?有沒有讓你受驚啊?”
受驚...不存在的。
就謝五科那10來號漢子?
自個兒擁有高達3600公斤的意念力...昨天晚上,在汽車駕駛室裡和拓娜央杜小雨,玩了7次肉夾饃。
葉小川又增加了600kg的意念力,以至於現在自己的意念力,已經高達3600kg!
擁有這麼強悍的神秘力量。
那就不次於“千手觀音”加“唐門暗器高手”了...而且還是一切動作,都無形的那種。
隻要自己的意念力一動!
落葉飛花,皆可殺人於無形...院子裡的一切...包括圍牆上的磚、盛著酸菜的粗瓷壇子,壇子上的木蓋,用來壓酸菜的石頭...
哪一樣,不是殺人利器?
甚至就連牆皮上脫落的、裡麵摻雜有豬鬃毛的石灰皮...在高達6?3600kg意念力的加持下,那照樣可以瞬間割斷敵人的動脈!
所以。
真要想應付謝五科那幫子人,葉小川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那樣去做罷了...
今天早些時候。
自己在進入飯店之前,隨手拽了個婆娘,讓她
去找封啟山報信。
接到消息的封啟山,一邊趕緊打電話給銀洲街道辦聯防隊,讓李隊長帶著人去強勢介入此事!
另一方麵。
出於穩妥考慮的封啟山,也往三十裡鋪大隊打了個電話。
這才有了幾百號精壯漢子,同時出現在飯店的一幕...
猶自不放心,生怕整出大亂子的封啟山。
等他掛完兩通電話之後,立馬又吩咐司機,拉著自己親自趕到現場坐鎮!
三管齊下。
封啟山還就不信了:他謝五科,能鬨得起多大的風浪來!
如今,見葉小川不回答。
封啟山看看如今神色已經恢複了不少,雖說衣衫還有點淩亂,但總體來說身上沒有什麼傷痕的杜小雨和拓娜央。
“看樣子,你這邊沒吃虧。”
封啟山笑笑,“那就好!看來謝五科那家夥,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哎,我說小川兄弟。”
“如果你不方便出手的話。”
“李隊長手下有個漢子,曾經去內蒙那邊插隊,在準格爾草原上當了幾年的牧馬人,因此而練就了一身套馬的好本事!”
封啟山試探著問:
“如果...你覺得自己不方便出手的話,要不...我和李隊長說一聲?
放心吧,李隊長這人...可用!那是我兩姨家的,是真真兒表兄弟。
我讓他吩咐那位漢子出手,幫你把謝五科這不知死活的家夥,給...”
說到這裡,封啟山還在自個兒脖子上橫拉了一下...
那意思。
連站在3米開外、並聽不清封啟山和葉小川二人,到底在說什麼的拖拉央和杜曉宇。
連那兩俊俏小媳婦兒,都感覺到了一股騰騰殺意!!
其實。
封啟山與謝五科之間,並沒有直接衝突...謝五科那家夥帶著一幫子戰天鬥D的小年輕兒,長期禍禍脂米城。
但那家夥,聰明的很!
他衝擊的,多半都是那些廠礦企事業單位,這麼久以來,其實很少去招惹那些有實權的職能部門。
反觀剛剛榮升的封啟山,要說...他確實是沒理由,非得對謝五科下死手的!
而如今。
封啟山居然都不惜以身涉險,也要把謝五科這個禍害,給一把拔除掉?
或許。
應該是謝五科那家夥,曾經迫害過與封啟山有著非常親密關係的親戚,或者是多年戰鬥友誼的朋友...
畢竟,脂米縣城小。
大家穿來穿去,很多時候彼此之間不是血親。
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下過鄉的老夥計...
而這兩年迫害過不少人的謝五科,稍一個不注意或許就惹下了封啟山,從此結下了死仇。
這也是有可能的!
不帶沉吟的葉小川就拒絕了封啟山的提議...要說他這個建議,其實也並不是不可行。
可操作性,還是有的!
——他謝五科身邊,雖說總是沒斷過人,在脂米城裡晃蕩的時候,那家夥身旁總有幾個保鏢陪護在側。
但有心算無心。
千日防賊,那是防不勝防的。
但凡彆給對方抓住機會!
要是李隊長手下那個擅長用繩套,從2樓頂上往下甩繩圈,能精準勒住脖子的家夥。
隻要被他抓住一次機會!
隻要他能將繩索往謝五科的脖子上...一套,然後使勁往上一提!
那家夥喉嚨間的脆骨瞬間就會斷裂,從而造成窒息...就那麼兩秒鐘,就已經足夠為脂米縣除掉一害了!
而謝五科的手下,哪怕他們近在咫尺?
隻要那麼一瞬間,套馬杆讓謝五科的喉嚨脆骨斷裂,那結局...就隻能死翹翹了。
哪能救得過來?
而至於說善後...參考重慶朝天門的事情吧!
樹倒猢猻散。
既然選擇了舞逗,那隻有鬥舞的規矩...自個兒占據上風,那就活該該吃酒喝肉,毀和尚廟拆道士觀,可勁兒的整!
要是被彆人給逗趴在地...那就隻能認命了。
人死鳥朝天...
麵對封啟山的炯炯目光,葉小川臉色一正:“領導,我知道您這是在試探、是在考驗我!
在此,我向您保證:
我身為一名聽從號召,聽組織的話的插隊知青。
一名正直奉公,全心全意為集體、為廣大社員謀福利的生產隊乾部,是絕不會沾染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
封啟山微微一笑。
聰明人之間談話,無需說的太多。
於是他掏出一支煙,開始忙著點煙,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此事,算是就此打住。
臨走之際。
葉小川腰板一挺,朝著吉普車車窗信誓旦旦做出保證:“請領導您放心!
我是經得起考驗的!
扣帽帽,敲棍棍的事,我這位一顆紅心、兩袖清風的生產隊年輕乾部,是絕不
會去做的...請領導檢閱!”
“好,好好好!”
封啟山擺擺手,“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俞林城。小川同誌,你也抓緊時間回三十裡鋪吧!
工農業生產建設事業,得抓緊進行啊!一萬年太久。
我們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最大的成績,以便讓組織上放心,讓群眾滿意...”
彆過封啟山。
葉小川也不去糧食儲備庫辦手續了...等王碩和杜老大他們回來了,讓他們背著槍,再跑一趟脂米城吧!
今天謝五科丟了大麵子。
自個兒若是繼續在脂米城裡溜達,總歸心裡有點不踏實...萬一,萬一謝五科手底下有個腦子不滿的家夥。
衝動之下,衝著自己開黑槍呢?
所以。
葉小川帶著杜小雨和拓娜央二人,扭身出了城門洞,直奔三十裡鋪而去...
望著葉小川漸行漸遠的背影。
吉普車司機低聲問,“二爸,那個葉知青有點奇怪啊!”
有意把自家遠方侄子,給好好帶出來的封啟山微微一笑。
“說來聽聽,怎麼個奇怪法?”
“以葉知青的能力和權謀,我感覺他明明可以有很多種法子,徹底拔掉謝五科這顆釘子...可他?”
“彬彬啊,你是不是想說:謝五科已經暗中對三十裡鋪那邊,使了好幾次絆子了。
但葉知青,為什麼至今都沒對謝五科采取嚴厲措施?”
“奧嘛,真讓我想不通啊!”
以前...但凡得罪過葉小川的人,多半都落不了個好下場。
這事兒吧,封啟山心裡有數。
而身為他身邊人的那位司機,多多少少,也聽自家叔叔聽說起過此事...
所以。
讓吉普車駕駛員非常想不明白的是:既然謝五科,基本上屬於半公開的、已經連續好幾次挑釁葉小川了。
但為什麼葉小川卻一直按兵不動呢?
“彬彬,我問你,剛才你見三十裡鋪那些新來的社員,還有些老社員。”
封啟山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侄子,“當他們聽說葉小川在縣城遇到麻煩了,這些人,是什麼樣的表現?”
“他們...他們很團結,一個個的都悍不畏死,敢於主動站出來,與謝五科的戰鬥隊正麵硬鋼!”
“你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封啟山問。
“我...可能是因為這些新社員他們初來乍到,受了葉知青很多恩惠吧?
而那些老社員,也從葉知青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能過上好日子的奔頭?”
“不完全是。”
封啟山一臉凝重,“是因為葉知青這個人,他身上的本事,其實還是次要的。
彬彬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曾經有一隻野豬趁著夜幕的掩護,來到生產隊的養豬場,對著圈裡的家豬喊。
‘兄弟們...跳出來吧,跟我一起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原野上,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又還不用擔心被主人殺了吃肉,多快活’!”
“結果,那一大群家豬齊齊搖搖頭。”
“我主人說了,外麵有狼!太危險了,我可不出去!”
“野豬不解。”
“於是又開口問:難道你們不想活的自由自在的嗎?難道你們甘願被主人殺了吃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