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州裡的令節秋、宿中歸、震山河等人到達之前,翁民渝他們的隊伍終於浩浩蕩蕩趕到,後麵跟著眾多媒體。
“現在我們已經到達出事地點,在實際了解情況後,會在第一時間將實時救援信息告訴大家,謝謝大家的關注,我們待會見。”一邊跟著翁民渝下車,楊芳一邊關閉直播,將手機放入兜裡,麵對媒體做悲痛狀。
韓箐冷笑一聲,沒有過問第一醫署的人員,隻帶工捕將那些媒體人攔在外麵,阻止他們進入。
“這位女工捕,你這是什麼意思?阻止我們行使輿論、新聞報道的權力?”一個人開了口,其他想進入的人,也七嘴八舌質問。現在媒體眾多,事情鬨的也大,他們肯定不怕工捕。
“不好意思,事發突然,防護服準備有限,隻能優先保障維持秩序的工捕及醫務人員的需要,無法滿足你們媒體人的需求。現在病毒情況未知,附近隨時可能產生危險,工捕是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著想,也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病毒觸之即死,就算你們不怕死,工捕也要對黎民的安危負責,大家都多一些理解吧。積極配合工捕工作的媒體,我們會在合適的時候,優先考慮讓他們進入采訪、報道。現在,請大家離開臨時救援、研究之地,到五公裡外的安全區域去等消息。”韓箐說著,轉身吩咐工捕,“讓他們離開,看好他們,彆偷偷跑了進去壞事。”
那些人本來還想找借口強行進入,甚至一直對著韓箐錄製,就是在等工捕說話、行事的破綻,好以報道威脅工捕。沒想到韓箐說話滴水不漏,又語帶威脅,再聽到觸之即死,心裡還是有些怕,又看到楊芳對著他們揚了揚手機,一時心領神會,在工捕的要求下,開車離開。
與媒體人擦身而過,冀州官吏的車隊到達現場,封疆急忙帶領眾人前往迎接,翁民渝也跟著,楊芳又跟在翁民渝後麵,隨時準備亮相。
“封大人,情況怎麼樣?”沒有過多寒暄,下車的令節秋握著封疆的手,開始了解情況。
“村子裡被困的黎民暫時安全,已經安排郡裡的官吏及工捕與他們保持聯絡,安撫情緒,供應食物與增強免疫力的藥物,目前沒有問題。關於病毒,已經提取樣本,鐘署長、秦大夫、汪大夫他們正在分離病毒,準備研究,接下來要等他們的進展。”
“好,先帶我去看看村民的情況。111所已經答應派出大學士組前來支援,由洪副所帶隊,應該快到了,到時候再組織研討會議,儘快解決這起突發事件。”
清平子一邊運轉太極圖,一邊看著到臨時研究室外查看、詢問情況的眾人,基本上都算熟人,除了令節秋是第二次見麵。
令節秋,就是當初在商業街擺攤算命時,那位來找清平子測字的中年男子。他寫的是一個“小”字,應該經過了深思熟慮,以為可以難倒清平子,沒想到還是被解了出來。
清平子望向他時,他也對清平子含笑微微點頭示意,或許仍記得測字的緣分,或許已經知道了他在這件事中所發揮的重要作用,對他表示感謝。
現在最尷尬的人,當數翁民渝,他帶隊在媒體麵前表演半天,來遲了些,又與令節秋他們前後腳,尚來不及了解情況,一問三不知,連一個先到的小護士也比他知道得多。州裡、郡裡已經對他相當不滿,尤其是看過那些新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