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隻有兩位傳奇……而已！
機械學派瘋狂？
聽到埃斯科巴的聲音，其他幾位巫師深有同感。
在幽魂學派待了這麼久，從未聽說機械學派除了機械改造者之外，還存在純粹的機械生命。
奧莎娜怔怔地看著虛幻霧氣中衛恩的身影，同樣喃喃道：“真不知道所長大人，是怎麼做到的……”
她的神色略顯複雜，心中更是。
即便她是主動申請加入這座研究所，但在來到這裡之前，她對衛恩並沒有太多期待。
或者說衛恩所擅長的符文法術體係研究，對她的亡靈改造體係幫助不大。
但是，在看到衛恩的強勢驅離貝諾伊學長，然後讓零式跟著露麵之後，她的想法徹底轉變了。
甚至她在心裡已經直接認定，她加入這座研究所的決定，或許是她這一生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如果亡靈生物融合機械改造的研究成功，不，是這項研究一定成功，那她的未來將會徹底改變。
“遵循偉大的契約之神，約定……”
“一，二！”
“緹娜，知道，那裡。”
“我們是不是也能做到？”
這兩天那位金發女孩取代她的工作後，她都沒能找到機會觸碰那些廚具，現在總算找到機會再次給衛恩做一頓美味的晚餐。
“緹娜，知道，學習，十個！”
“是啊，”奧塞爾想得更加深遠一些，看向衛恩的眼神滿是欽佩，“如果那真的是機械生命，不僅證明了所長的能力，更重要的一點是――它是可複製的！”
呢喃之聲回蕩在房間內，但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帕芙拉洗淨身體，穿上一件嶄新的金色長袍，腦袋上戴著象征著黎明祭司的冠冕。
“不著急開始，”衛恩看到他們一臉振奮的樣子，輕笑一聲，“先按照我發給你們的研究方案，先把上麵需要的研究報告和紀元遺物都拿到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特瑞莎。”
“讓我看看，你今天都學了哪些詞彙……”趁著僵屍小姐準備晚餐的功夫，衛恩也沒閒著，他拿起緹娜放在桌上的羊皮紙說道：“也不能一直靠倫納德先生。”
與此同時，劇場之外的海麵上，紅月的光輝已然灑下。
僵屍小姐也站起身，“她說要進行禮拜。”
衛恩皺了皺眉，剛抬起手，就見研究所內的巫師們瞬間安靜下來。
“像我這樣揮舞武器，彆一板一眼的，注意！衝鋒！”
“沒錯！”
不過和埃斯科巴等人感受到的壓力不同，他這是在為能蒙混過關鬆了口氣。
她明亮的眼眸閃過一絲迷茫，腦海裡浮現出衛恩所說的‘卡斯特事件’的真相，事情真的是那樣嗎？
身為黎明在西海岸明珠的克裡姆斯大教堂，真的會像他說得那樣，和貴族委員會的人聯手，壓迫秘調司，不管那些普通信徒的生死？
額，
這麼現實的嗎？
“偉大的黎明，?是光明的使者，?是希望的源泉，?的光輝照亮了我們的道路，?的力量驅散了我們的恐懼……”
奧塞爾再次拉了下頭上的兜帽，遮擋住他那張醜陋的臉，冷淡的說：“不過我很擔心那道符文是機械學派的。”
“是啊，我也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我們之中，隻有特瑞莎學姐、埃斯科巴學長和克麗絲塔學妹有機會學習了。”奧莎娜歎了口氣，接著看向克麗絲塔，輕笑道：“學妹，你今天變了許多啊，是因為貝諾伊學長的事情嗎？”
這時，羅南看著前方隱約出現的輪廓，喊道：“拿望遠鏡看看左前方，那裡是不是有艘船過來？”
……
“明白了，所長！”
他們在聽到衛恩的話之後，一瞬間就做出明智的決定――隻要在這座研究所待下去，哪怕最終都拿不到製作零式的方法，他們依然能跟著衛恩學到很多東西。
特瑞莎推了下金框眼鏡，思索幾秒，繼續道：“考慮到這項課題研究的重要性，我決定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必要，我們所有人都不要離開研究所。你們說呢？”
莎娃看到空蕩蕩的餐桌，連忙向旁邊的小廚房走去：“稍等。”
隻是沒想到還沒等他把火點燃，就有人跑出來自燃了――讓他得以展現所長的威嚴！
“你想了？哈哈哈，比恩德塔，上次在達克曼島沒儘興吧？”
白毛少女放下手上的羊皮紙，跳到衛恩懷裡，摟住他的脖子，指向休息區的某個房間說道。
聽到這裡，幾人也都笑了起來。
“嗚嗚……”
就在衛恩幾人享受清閒的時候，休息區的一間房間內。
“二副，時間差不多了，要不要讓他們回去休息？”
“抄寫好之後，簽上自己的名字，稍後我統一傳送給所長。注意一定不能寫錯，更不能出現歧義，否則我將認為你們沒有簽訂契約的誠意！”
“……”
等衛恩按下關閉通道的按鈕，特瑞莎等人看到畫麵上的身影消失，都不禁鬆了一口氣。
出來後，衛恩看到在工作室對麵的區域，隻有莎娃和緹娜兩人依舊拿著羊皮紙學習著貢薩雷斯語，不見那位“侍女”的身影，隨口問道：“帕芙拉呢？”
“讚美狗娘養的紅月！”
“暫時不用，等我找完喬蘇埃院長之後再說。不過，”
克麗絲塔看了兩個女巫一眼，無奈的說道：“特瑞莎學姐，奧莎娜學姐，你們把話都說完了，我跟阿多爾夫學長他們還怎麼說……”
“……”
另外一邊，衛恩同樣長出了一口氣。
“傳奇級就隻有兩位……”特瑞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族那邊的安排，我也沒辦法推辭。”
聽到他們的話，埃斯科巴麵上隱含激動，他同樣想到那種可能性。
“你敢？”
“偉大的黎明，?給予庇佑，?賜予救贖。?傾聽每個人的聲音，?感受所有人的痛苦，?指引人們前進的方向……”
這樣想著，衛恩淡淡的說道：“很遺憾，我暫時不會提供任何關於製作的零式的方法，以及相關的研究。”
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他拿起鵝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完成和研究所內六人的契約。
聽到這裡，特瑞莎等人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隻要想到可能從他們手中誕生出新的巫師體係，他們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
“至於你們剛剛所說的新的巫師體係，我覺得並非沒有實現的可能……”
好在整個過程還算順利，他最擔心的課題研究方案也沒有引起幾位經驗豐富的研究員們的質疑。接下來他隻需要按部就班的完成方案上的步驟，就可以了。
這樣的人，這樣的巫師――遲早會讓整個世界為之傾倒！
這時，奧莎娜?麥卡錫突然笑了起來，看到其他人略有不滿的眼神，她依然止不住笑聲，“我現在突然想到未來真的達到那樣的高度，你們說，說貝諾伊學長會不會為今天的莽撞後悔？”
“算是吧，”克麗絲塔隻是點了點頭，就沒再理會奧莎娜，而是看向特瑞莎說道：“學姐，請問接下來，需要我們怎麼做？”
“嚇都嚇死了，怎麼儘興？哎，不過說到達克曼島，我就想起威倫老大，可惜了……”
“彆說，如果威倫老大看到咱們換成這樣的新船，估計會激動的跳起來！”
西爾維拉那樣的家族出身……羨慕不來……
如果是那樣，黎明的光輝為何還會在克裡姆斯大教堂閃耀？
按照她剛剛觀察到的，很明顯克麗絲塔是那種出身很好的貴族巫師，麵對他們時身上有一股很令人討厭的傲意。
此時，她的臉上同樣洋溢著笑容。
“當然，有這麼好的環境的研究所，你趕我走，我都不會離開。”奧莎娜掩嘴笑了幾聲，略帶狐疑的瞥了眼克麗絲塔，隱隱覺得她有些反常。
他沒有覺得這些巫師的震撼是源於他的“研究”，而是在心裡默默感歎那位解析出死神本源符文的未知存在的強大。
“……”
“老大一天都沒出來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無論你們在之前的船上是什麼職務，到了這裡，你們都是最低一等的海盜！是海盜，不是水手！明白嗎？”
海盜連忙跑出去，呼喊著返回船艙。
緹娜指著羊皮紙上的幾處，語氣冷漠的念誦著貢薩雷斯語：“約裡，尤……”
然而他並沒有對他們的震驚，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這樣的機會才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的確有一點。”埃斯科巴乾笑一聲，“他畢竟是院長安排給所長的二級研究員，我也沒想到所長會直接解雇他。”
“禮拜？”
羅南一邊執掌船舵，一邊看著外麵的甲板，那裡正是剛剛從維斯特家族劫掠來的“新人”。
“哎……”
特瑞莎等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開口詢問起來。
嗯，之前的貝諾伊除外！
衛恩抱著緹娜，若有所思的走到餐桌前坐下，“那先不管她了，幫我準備一些吃的吧。”
事實上，特瑞莎他們的真實想法，也的確和他猜測的一樣。
衛恩微微頷首道：“零式的出現，是因為符文的力量，而他之前的確和特瑞莎說的一樣，隻是一具機械傀儡，名字也確實是【鐵心狂怒者】。並且他的製作方法，未來我應該會公布出去。”
“好了，契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