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頭,郡守大人跑了!”
陳姓都尉怔了怔,待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望山城的郡守已經拖家帶口,三四輛馬車,迅速往另一處城門逃遁。
“陳都頭,怎辦……”
“自然是擋不住的。獻、獻城投降——”
“陳都頭有說……我等獻城投降。”
……
望山城外,領軍的阮秋,聽到獻城的消息,淡笑兩聲之後,繼續帶著人馬,準備往楚州境內趕去。
“阮將軍,楚州邊境的山林裡,還有一支人馬。”
隻以為是東陵的伏軍,可不曾想,當查探清楚之後,阮秋的臉色,更是大喜。這哪兒是什麼敵軍,是先前藏匿在東陵內的蜀人義軍。
“魯雄見過阮首領。”在山林藏了許久,此時的魯雄,已經變得皮膚黝黑,和旁邊的海民,已經沒有什麼兩樣。
“素聞魯將軍的勇名。”阮秋也急忙拱手。東陵的這場大敗,一開始,便是麵前的這些蜀人造勢的。
“魯將軍,如此甚好。楚州邊境一帶,許多的城鎮不堪攻打,我等會師之後,很快就能趕到蓮城,配合東方小軍師,夾攻左師仁的本部人馬!”
“南海盟的諸位,皆是我西蜀之友,吾魯雄,不勝榮幸!”
在魯雄的身後,不僅是有山越首領費秀,還有一眾的海民首領,在先前,都願意跟著蜀人,造反東陵。到了現在,已經隱隱有了希望。
“魯將軍,在陵州那邊,蜀王也渡了江,攻下了不少城鎮,沿途收了不少義軍。左師仁窮兵黷武,又抽調兵力,想孤注一擲,卻不曾想,水路與陸路,皆被西蜀勇士擋住。”
“如今,是天亡東陵之時!”
“我等即可趕去蓮城,助戰小軍師!”
會師之後,約莫三四萬的大軍,並沒有磨蹭多久,開始聲勢浩大的,往蓮城奔赴而去。
……
“這是最後的機會。”蓮城之前,淩蘇咬著牙。若是能攻下蓮城,再以蓮城作為據守,事情有很大的轉機。
但現在,便如先前的商量,隻能賭最後一輪。
“淩朱,莫要令我失望啊!”
蓮城西門。
並沒有和老弱山越營一起攻打西門,一個糧衛軍的大將,在看到信號箭之後,迅速抽身,又棄了先前的滄州甲胄,帶著隻剩八千餘的糧衛軍,開始往李度城的方向,迅速行軍。
“淩朱將軍,我家首領有問,為何突然撤軍?”
淩朱笑了笑,“蓮城南門已經準備告破,軍師擔心會有援軍,讓我帶人去半道堵截。至於糜虎將軍那邊,可以繼續攻城,我相信,最多兩日之內,蓮城便要破了。”
詢問的山越斥候,瞬間臉色大喜,急忙回了身,將淩朱嘴裡的喜訊,給前方攻城的糜虎帶去。
等人走遠。
淩朱的臉色,才一下子變得瘋狂起來。便如他的族兄淩蘇,這一次,他要帶著八千精銳的糧衛軍,破開跛人的圍勢。
當然,他的族兄有提醒過,跛人很可能會半路設伏。但即便是兩萬人馬截殺,淩朱亦有信心,能殺出一條血路。
這糧衛軍,不僅兵員精銳,更是器甲精良!
“行軍!”
“淩將軍有令,速速行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