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後一點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對於小蘭善良地關心心理存在問題的同學,工藤新一心裡其實頗為讚賞。
昨天中午,他一咬牙沒有跟著去往那個研究所,除了心裡關心案件之外,也有這方麵的因素。
而最後發現水月其實是在撮合他和小蘭這一點,更是讓工藤新一感慨,如果不是家庭因素的話,水月一定會成為很爽朗的人吧。
不過現在也不晚,水月已經有所改變,他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我剛剛其實是想說。”
目暮十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的那位同學,他幾乎每次出現在監控畫麵下,身邊跟著的都是不一樣的女人。不是高中同學那種,是……是成年女性。”
他搖搖頭:“不過工藤老弟你剛剛說了,他在新宿歌舞伎町很有名,唉,我之前還猶豫要不要把這種無關的事情告訴你,原來老弟你早就知道了。”
“……”
一說起這個,工藤新一就變得滿臉古怪,他糾結了幾秒,少見地露出了那種青春期少年的苦惱神情。
“這種事我寧願我不知道。”
目暮十三眼神一亮,有瓜?!
他立刻好奇地瞟來視線,事先聲明,他是出於經年老刑警對於情報搜集的看重,絕對不是八卦,絕對!
工藤新一歎道:“是足球社的一位成員,他媽媽在錢包裡藏著水月的照片,被他爸爸發現之後,大吵了一架。他向我傾訴,希望我找到那個人,幫他化解家庭矛盾。
我接過照片一看……唉,就是這樣。”
“…………”
目暮十三聽完也是一臉古怪,這種事情……嗯,是很厲害的社會經曆素材呢。
“好了。”
工藤新一搖搖頭,甩開這些雜念,閒聊了那麼久,姑且算是放鬆了一下大腦,該辦正事了。
“目暮警官,問一下佐藤警官他們有沒有發現吧。雪鬆清子雖然是被逼到角落才拋出這裡作為誘餌,但大概率隻是食之無味的雞肋,我們還是趕去圓穀町協助那邊的人吧。”
目暮十三點頭,拿出手機,但還不等他撥出號碼,佐藤的電話就進來了。
接通。
“警部,有一個雅庫紮在海邊給人灌水泥,被我發現後他就將屍體扔到了海裡,我現在正在追他,目標是正北出口!”
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很急促,還有呼呼作響的烈風,顯然是在高速奔跑。
“站住!不然我就開槍了!”
電話那一邊傳來佐藤美和子的大喝,但對麵顯然無動於衷,槍聲也始終沒有響起,哪怕到目暮十三與她彙合時也沒有。
“他的速度很快,而且好像很熟悉這裡,幾次轉折,我就把他跟丟了。”
佐藤美和子懊惱道。
目暮十三輕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問清對方的外貌,心中更加無奈。
毫無明確特征的黑西裝,麵上戴著白狐麵具。對方既然大中午過來這裡拋屍,必然是不知道這裡有警察在,這樣還時刻戴著麵具,一看就是那種極道中最注意隱藏身份,窮凶極惡的家夥。
這根本沒法進行通緝嘛。
“我現在就讓人過來打撈屍體,剛剛入海,難度應該不大。”目暮十三看向工藤新一,“工藤老弟,你是看看這邊這個人再說,還是想先去圓穀町?”
工藤新一沉吟道:“你們說,這會不會和幕後黑手有關?”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