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沒落,隻看見數百道遊魂出現在拐角處,麵目猙獰地朝著眾人襲來。
“算了,都不要了!”首領神色一緊,連忙招手喊道:“撤!”
數十名甲士立馬分成三批,一批舉起連弩,一批舉起佩刀準備白刃,另一批則是向前快速推進。
至於那些仆役則是被當成了人肉擋板,沒有了陷陣的連弩陣,這些遊魂如入無人之境,很快這百十號人除了少數幾個之外,都死在了遊魂的手裡。
但也因為遊魂的注意力都在這些仆役婢女手裡,沒有繼續追殺下去,陷陣很快便脫離了這裡,離著競技場越來越近了。
“沒想到這些下人還真的有些用。”首領暗暗想道,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跟身旁的甲士吩咐道:“路上再找幾個,好擋路。”
“是!”
......
“你確定這路沒走錯吧?”陸長風隨手滅掉一隻遊魂問道。
“沒錯啊,我就是按他們說的走的。”唐曉舞點點頭,幾根絲線在她麵前飛舞,將好幾隻遊魂絞成了碎片:“你要是不信,我們抓幾個人問問?”
說完,看了看不斷向著四麵八方逃生的仆役。
“算了,還是按你的吧。”陸長風搖搖頭,略有些不耐煩:“這什麼鬼天穹,布置得跟個螃蟹一樣,通道又多又長,麻煩。”
“彆埋怨了,諾,前麵應該就是他們說的競技場了,過了這裡,應該就很快了!”唐曉舞說罷扭頭望著小源,見他臉上有些迷惑便問道:“小源,你怎麼了?”
“哦,沒有。”小源搖搖頭,望著周圍寥寥無幾的遊魂,有些疑惑:“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會的鬼魂突然少了好多?”
陸長風和唐曉舞兩人相視一眼,朝著四周打量了一下,不禁點點頭,難怪突然從剛剛一開始覺得輕鬆了不少。
先前被這些多不勝數的遊魂纏著沒辦法,唐曉舞差點又要用暴雨梨花針才能逃脫。
“是不是咱們對付的差不多了。”唐曉舞說道:“所以現在就沒有多少了?”
“應該不是。”小源搖搖頭:“剛剛追著我們的那一大群,就我們三個這樣子殺,其實沒有殺掉多少,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它們好像,跑了。”
“跑了?”唐曉舞顯得很疑惑。
“難道它們害怕了,不對啊,這些鬼魂看起來都不太正常,它們一股腦地朝著我的千絲斷撞來的時候,沒看見有一點恐懼啊。”
“有什麼好想的,管他呢,說不定是大牢裡的那位見著爺爺害怕了,把他這些徒子徒孫給召回去了也說不定。”
陸長風把長槍負在背後,拔出佩刀說道。
“那繼續走吧,去到牢裡就知道了。”小源有些皺眉地打量著那為數不多的幾隻遊魂,在半空中打著旋就往天花頂上鑽,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裡。
陸長風兩人點了點頭,幾人加快了腳步朝著競技場走去。
“你們說。”唐曉舞走著走著忽然聲音有些低落:“那些關押在大牢的女孩,會不會已經。。。”
兩人沒有回答,隻是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些。
......
“把火把都點上,快點,穿過這裡,咱們很快就能出去了。”頭領望著漆黑一片的競技場說道。
“蓬”一把把火把燃了起來,照亮了競技場的一角。
“奇了怪了,怎麼那班鬼東西突然就不跟上來了?”頭領心裡滿是疑惑,朝著手下打了個手勢,幾個甲士便舉著連弩,探步前行。
“首領,咱們都快出去了,那這些人?”站在一旁的甲士湊近來示意著他們剛剛在路上抓到的幾個女子低聲問道。
頭領搖搖頭:“戾氣不要那麼重,如果接下來都沒有那鬼東西了,能帶幾個出去就是幾個吧。”
甲士點點頭奉承道:“首領仁慈。”
“仁慈個屁。”頭領哼道:“行了,彆多說了,趕緊的。
還沒有離開這地方,都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那些東西還會不會突然出現。”
“是!”甲士點頭道。
“誰?!”
突然前麵探路的幾個甲士舉起連弩朝著前方大聲喝道。
“嗖嗖!”還沒等回答,他們手裡的連弩便發射了出去。
整個陷陣的甲士都警惕了起來,舉著火把,靠著幽幽火光想要辨認清楚前方到底是什麼。
可幾個呼吸過去了,他們沒有聽見射中人的聲音,也沒有聽見弩箭射到牆壁的聲音,甚至連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沒有。
頭領的眉頭皺了起來。
“幸虧是我先進來,不然你得被射成刺蝟。”黑暗中,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響起,像是對著誰在說話。
“哼,無聊。”一個聲音年輕的帶有一絲嬌蠻的聲音傳來:“就這點箭,射我家的狗都射不中。”
“咳咳。”黑暗中,剛才一個不慎差點被射中的某人有些尷尬地咳了聲。
“什麼人,在那裝神弄鬼?”頭領沒有出聲,倒是一旁的甲士忍不住朝著前方喊了一聲。
“額,不介意扔把火把過來吧。”黑暗中,那個咳嗽的男子回答道。
那喊話的甲士扭頭望了一眼頭領,便揮手讓一名同伴把火把扔了過去。
當火光照亮了黑暗中的幾人,陷陣的甲士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