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這才反應過來,手指哆嗦著去伸到田嬌嬌的鼻下,隨後突然收了回來,臉色煞白,“兒子,她,她好像沒有氣息了。”
張子瑞心下一驚,麵色立刻沉重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怎麼這胖丫頭就這麼不經打,這,這就給打死了。
他雖然也害怕,但是他不相信,又伸出了手指去探了探,然後驚喜地說道,“娘,娘,還有氣兒,沒死,沒死呢。”
張母聽到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感情剛才是自己太緊張了,嚇得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
“你們到底把我媳婦怎麼了?”
惡老頭看到媳婦沒死,氣呼呼地拉住了張母的手。
張母愣了愣,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來,耳朵裡現在什麼都聽不到。
“哎,跟你說話呢?”惡老頭看到張母沒有反應更加不高興。
張子瑞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母親拉在身後,“李惡老頭,你鬨什麼鬨,誰不知道這醜東西是隔壁村田家的閨女,和你有什麼關係?”
惡老頭嘴角一動,甩出來一張紙,“瞧好了,老子是明媒正娶的,你們要是把我媳婦打死了,吃官司不說,想好怎麼賠我吧!哼!”
張子瑞接過了他手中的紙張,心裡沒由得鬆了一口氣,這醜東西,終於不能來糾纏他了。
“你也看見了,你家媳婦摟著我不放,這已經是不守婦德,按照規矩,她是要被浸豬籠的,如果你對剛才的事有意見,我們可以立刻去找裡正。”
李惡老頭子一輩子沒讀過書,也不懂這些,一聽到要見裡正就害怕了,連忙擺了擺手,“那現在這事怎麼算?”
張母現在也後怕,歎了一口氣,畢竟是她下的手,“子瑞,去裡屋取點銀子,就當是醫藥費了,就這樣算了。”
張子瑞看了看現在還躺在地上的田嬌嬌,汙血流了滿麵,嘴巴鼻孔臉頰血汙一片,活生生地像一個惡鬼,再多看兩眼都怕晚上做噩夢,“行吧,以後彆讓她再找上門來,再來,我們就不客氣了。”
這時,地上伸出一隻黝黑的胖手,拉住了張子瑞的衣襟,他轉過身,發現這醜東西居然還敢拉扯他,頓時氣的得想把地上的女人拖起來暴打一頓。
張母趕緊拉了拉兒子,“算了,算了。”
等到張子瑞把拿了幾吊錢給惡老頭後,順便還把自家的阪車借給了李惡老頭,惡老頭見狀也認了,三人合力把田嬌嬌拖倒了板車上。
這一頓操作下來,差點把張子瑞的腰給閃了,這胖丫頭,真的太重了!
“兒子,現在這也算是好事,她以後肯定不敢來糾纏你了。”
張母看著惡老頭遠去的背影,終於她兒子能鬆口氣了。
張子瑞很是平靜,眯著眼,沒有說話。
這又醜又胖的東西從小到大一直糾纏他,上學路上,下學路上,總能看見她的身影,害得他被同窗嘲笑,被全村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