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總算嫁出去了,想到這裡,他才想起另外一個人,“遭了,娘,小玉剛才一定是誤會了,我要去找她。”
張母歎了一口氣,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現在有心怡的姑娘了,她落寞地擺了擺手,去吧!
躺在板車上,惡老頭一直心裡有疙瘩,這血一直流,會不會死了?如果死了,他豈不是到手的媳婦就飛了,想到這裡,他在路上換個方向,又拉著田嬌嬌去找大夫。
“大夫,幫幫忙,行行好,救救我媳婦!”
大夫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已經年近八十的惡老頭,“李惡老頭,你都八十了,這姑娘也才十幾,這,這是你媳婦?該不會是哪裡拐來的吧?”
惡老頭連忙搖頭,又把文書遞了過去,大夫看著文書,歎了口氣,可憐這胖丫頭了,雖說胖了點,醜了點,也不至於嫁給八十歲惡老頭呀!
“我儘量醫治。”
大夫喚了藥童打來溫水,把田嬌嬌麵部清洗乾淨,又把傷口包紮起來,現在她隻是一息尚存,能不能活下來,就看意誌力是否堅強。
不過,剛才他看見田嬌嬌樣子的時候嚇得後退了幾步,怎麼有這麼醜的姑娘,一張臉比他家最大的碗都要圓,眼睛已經變成一條縫,根本看不見了,塌塌的鼻子像是平平的嘴上插了一個蒜瓣。
“我該做的都做了,至於接下來她能不能醒,就得看造化了。”
說完,大夫去忙自己的事,惡老頭看著躺在床上的田嬌嬌,真是一臉晦氣,好不容易才取的媳婦,竟然還沒有圓房,就來這麼一遭。
但是就目前這一,他也不閒著,舔舔小手,摸摸大腳,甚至想把她的衣服褪下來,他的眼睛開始發紅,內心的欲望已經越來越強烈,呼吸也越來越重。
“你是誰?”
二零二一年的白領韓清宜剛剛從寫字樓下樓,正打算去赴約,一輛失控的轎車卻向她疾駛而來,隻是眨眼的功夫,她已經倒在血泊中。
隨後她的意識飄了出來,她看見轎車司機一臉驚慌地想要逃跑,接著又被樓下保安按到在地,路人也紛紛圍觀過來。
她覺得現在這樣的狀態不好,她想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可是天上卻突然出現一個漩渦,她不由自主地被吸了進去。
在漩渦裡麵,她看見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古代小姑娘站在她的對麵,傻乎乎的笑著,目光呆滯而笨拙,她無論說什麼,對方都沒有回應。
“你到底是誰?”
韓清宜忍不住又問她,正當她想掙脫漩渦時,卻無非掙脫漩渦,自己的身體都扭曲成了條形狀。
不知道她在漩渦裡麵過了多久,終於失重的感覺沒有了,但是她卻覺得眼皮子很沉重,哪怕想輕輕眨一下眼睛,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她試著想動動小指頭,可是怎麼也抬不起來,她努力呼一口氣,堅決不放棄,又使勁想把眼睛睜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眼皮的沉重感沒有那麼強烈了,她也隻能勉強睜開一條縫隙,視線還是模糊的,壓根看不清楚眼前的狀況。
這時,她感覺從腳踝開始,下身有些寒意,甚至還感覺到有一個濕漉漉的東西搭在她的腳踝處,讓她極度覺得不適,一陣陣惡心感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