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看蒲留仙卻依舊是麵容含笑,目光灼灼,似迷離又似清亮,就仿似那眼眶流出的不是他的淚,隻是一個和他無關的液體一般,甚至醉酒的他連感覺都感覺不到。
“青喬她…她走了,走了!”下意識地,蒲留仙拿起一旁的酒壇,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口。
“她走了,走的遠遠的,我再也見不到她了…你說她怎麼就走了呢?為什麼她就走了呢?我留都留不住!我無能啊!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就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消失了,再也見不到了。你說我修煉到這四階又有何用?我還是不能見到她。青喬啊青喬…”
一旁的常青雖然也基本要倒了,可終究還是沒有徹
底失去神智,到底還是聽明白了蒲留仙的意思,連忙開口安慰:“節哀,節哀…也怪…怪我,不該提這茬,讓你想起傷心事了。”
說著也拿起酒壇,開口道:“來,我們喝酒。人嘛,誰沒有兩件傷…傷心事?咱不想那些,喝酒,喝得醉醉的!喝醉了就不難過了,興許在夢裡,你還能見到你的青喬呢。而我…也能回到小時候,回到…回到師尊還依舊慈愛,沒有走入歧途的時候。如果能活在夢裡,就讓我們在夢裡沉淪吧。”
說著仰頭也灌了自己一口。
蒲留仙也跟著附和:“對,沉淪。來,沉淪萬歲,乾杯!”
“砰!”兩人酒壇相撞,繼續仰頭灌酒。
另一邊月喬雖然也基本上坐都坐不穩了,可相比於兩個內地人,更習慣如此喝酒的她狀態還是好一點。
此刻見蒲留仙這樣,也不免心中哀歎,關心開口:“蒲兄,你不要這樣。如果青喬姐姐有靈,也不會希望看到你如此。”
然而蒲留仙此刻已經充耳不聞,隻是和同樣酩酊大醉的常青互相乾杯喝酒。
月喬見此也被這一種哀歎的思緒感染了,三個人提著壇子,踩著凳子就開始喝了起來,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倒地,終究是全睡了過去。
而也是趁著這個時候,蒲留仙肩膀上的花骨朵趁機
開放,變回小青的模樣將守在門外的符伯叫了進來善後。
最終本院的婢女們服侍著月喬回房間休息,符伯攙扶著常青回到院子,蒲留仙則是被小青帶了回去。
直到回到蒲留仙自己的院子,進入房間關緊了房門,確定不會有外人發現後,小青才幻化出幾條小觸手纏向蒲留仙,緩緩施法將自己的真力度了過去。
隨著小青真力的催動,蒲留仙的酒氣迅速被排出體外,蒸發而空。
此刻再看蒲留仙,目光清明,哪裡還有剛才那醉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