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先走了。”薑珺對著幾人道。
那幾個修士心情複雜的點頭:“明日見。”
薑珺帶著他們幾個往回走,他們花了三百年的時間,重建宗門,現在好歹雛形有了。
就是缺點靈石,哄條靈脈入駐。
薑珺摸了摸身上三人的報名牌,所以,他們隻要拿個安慰獎就好。
因為贏過一場,一人就可以拿十萬靈石,比起後麵那些作為獎勵,卻不能轉賣,還需要靈氣供著的靈器,好上不知多少倍!
薑珺再次提醒道:“咱們明天拿靈石就好了。”
如果掌門禁止參加,她其實自己也想參加,這樣就可以得四十萬靈石。
白小蕊乖巧點頭。
楊佑看向在場修士,仙盟傑出的劍修都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此刻,宗門裡,那條坑坑窪窪的山路腦中浮現,楊佑默默的收回了視線,閉上眼睛,拿靈石吧。
老魏這時候寬慰道:“這回的雞湯大補!”
幾人用力點了點頭。
薑珺走了兩步,仰頭看著長明仙宗的最高峰,聽說那位澤和仙尊已至通明境,一境可破萬象,乃當世仙門第一人。
這一回沒準可以見一見?
畢竟當年他是唯一信她的人,雖然來晚了。
幾人回到休息處,幾個仙門的人正聚在一起,一邊等自己的同門回來,一邊八卦。
“聽說,璃月宮的那位宮主快入分神期了。”
“他的那位道侶,也已經入了元嬰了。”
“啊,璃月宮宮主有道侶了?”
“好像是吧?就是那個薑琦啊。這幾百年,李宮主的妹妹李渙渙一直跟著薑琦曆練,應該離結為道侶不遠了。”
“我怎麼聽說的不一樣?”一修士眉頭緊皺,“李宮主不是跟上清宗的薑珺有婚約嗎?”
“那都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三百年前眾人以為薑珺死了的時候,李越傾了全宮之力,在北方仙門找人。薑琦還從璃月宮離開了。”
“你確定不是薑琦先離開,李越後找人?”幾個修士問著。
那個修士見他們都這麼說,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岔了。
突然的,全部人噤聲,齊齊看向回來的人。
白小蕊抱著老母雞,對著薑珺道:“掌門姐姐,他們好像在看我們。”
楊佑視線掃過他們:“不是好像,是就是。”
薑珺仰頭楊天,他們是在八卦,然後看到當事人來了,尬住了。
“璃月宮的人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眾人下意識的轉頭,然後紛紛的看向前方,隻見前方的路上,長明仙宗的弟子走在前麵帶路,後頭一隊穿著黑衣,上繡金色彎月的修士目不斜視走過,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都是金丹期的。
眾人落在薑珺身上的視線越發的同情。璃月宮依舊是北方仙門之首。
而她,那個小宗門,雖然被仙盟記著,但修真界實力為尊,如今她全門加起來還不過是四個人,差點沒到仙門大比的最低人數。
一旁的小修士兩邊對比了下:“這……”
好像有點慘。
薑珺看了眼那邊,繼續淡定走著,不就是璃月……
薑珺愣了下,等等,璃月宮為什麼會來住這?
仙盟大比,財大氣粗的長明仙宗各眾仙門提供住處。
但她以為他們的住處是按照仙門等級劃分區域的,比如,璃月宮之類的應該住在更好的地方。
所以他們為什麼會來這?
“璃月宮的人也在這個峰休息?”薑珺心頭忽然開始不安。
老魏不解道:“對啊,全部仙門的都在這個峰,好像是按照報名的人數來給房間的。”
薑珺:“!!!”
“掌門姐姐,怎麼了?”白小蕊連忙扶住身子突然有點軟的薑珺。
薑珺一手搭在小蕊手上,努力穩住心神。
應該不會碰到的。
那人是禪寺的。
禪寺的人出了名的不愛串門,也不愛出門。
所以不會碰到!
楊佑狐疑的看著她,他嚴重懷疑她欠錢未還,債主可能就在這裡。
此刻,長明仙宗一山峰頂
兩男子對坐棋盤前。
“阿傅?”樹下的肖長老手執著白子問著,“魔尊即將再次出世,他的半顆心臟至今沒找到。這種情況下,你弄個仙門大比做什麼?”
“封印安靜了三百年,仙門開始鬆懈了。”對麵的男子清冷的眸子望著棋盤,純黑的棋子指尖飄浮。
對麵的肖雲河沉思了下,三百年前上清宗覆滅原本給眾仙門敲了個警鐘,那就是魔尊琅琊可能沒那麼好封印,他留在外麵的半顆心臟可能就是他的眼睛。
他們原以為百年內,琅琊會出世,結果三百年了,依舊安安靜靜,眾人好像有點放心了。
蘇傅落下子後,肖雲河指尖把玩著自己的白子,看著棋盤,在看了看麵前這個一臉清冷的徒弟兼掌門:“對了,三百年前,破了你身子的是誰?”
空氣忽的一片安靜,樹上樹葉輕飄飄的落下。
肖雲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