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順著視線消失的地方看去,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就仿佛剛剛被人盯著的感覺隻是他的錯覺一樣。
“……那邊有什麼嗎,雲端一級?”
織夢回神,收回視線笑道:“沒有,可能是我感覺錯了。既然咒靈解決了,那我就先走了。”
咒靈打完了,回去換件衣服吧,感覺身上都是灰塵。
下次再這樣,可以考慮一下給自己罩上無下限……
一間安靜的包間裡,身形健壯的黑發青年與兩個少年相對而坐。
“說吧,要我殺誰?”
右嘴角帶著一道疤的黑發青年屈著腿,懶散地詢問。
對麵戴著墨鏡的少年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接著又將一張黑卡黑卡壓在了紙條上。
黑發青年的視線頓時被黑卡吸引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喲,這麼大方,看來老板要殺的人不簡單啊。”
聽著這聲老板,白發少年,也就是五條悟終於舒服了,笑嘻嘻地開口:“簡不簡單我不知道,特彆會藏倒是真的。”
說著,他屈指一推,將黑卡推倒了青年麵前。
黑發青年也不客氣,伸手拿走了黑卡,才漫不經心地打開紙條。
就聽對麵的白發少年說道:“我要你解決一個額頭有縫合線,男女不限的人,大概率是個詛咒師。”
至於為什麼要說是大概率而不是肯定,自然是因為通過未來的自己提示,以及他自己的猜測,可以得知那是一個極為狡猾且能輕易更換身份的家夥!
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對於對方而言沒有區彆,因為對方可以隨時更換身份和陣營。
將對方的身份釘死了反倒不利於尋找,把範圍放寬了才能不漏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家夥!
“做的到嗎,禪院甚爾?”
剛展開紙條的黑發青年抬頭,出聲提醒:“我入贅了,現在叫伏黑。”
“哦?”五條悟挑眉,扯唇笑道:“那還不賴嘛,勉強從爛橘子裡出來了。”
伏黑甚爾笑了笑,並不在意他的嘲諷,隻是提醒道:“目標人物未知,地點未知,我可沒辦法立刻解決。另外,我是不退定金的。”
“我不介意你多花一些時間。”白發少年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這張卡隻是定金,無論多久,隻要你能解決掉目標,事後我給你打三倍尾款。”
“當然,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解決,尾款就變成十倍。”
此話一出,伏黑甚爾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那是看(冤)老(大)板(頭)的眼神:“沒問題老板。”
隻要給的錢夠多,一切都好說。
一旁圍觀的夏油傑嘴角抽了抽。
啊,這就是現實版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接著,就聽五條悟繼續道。
“那麼,在收集信息的同時,願意再接一個兼職嗎?”
同時,又一張黑卡被放在了桌上。
伏黑甚爾:“接!”
有錢不賺是傻子!
回去的路上,織夢像是變成了貓薄荷的親戚咒靈薄荷一般,被四麵八方趕來的咒靈圍攻了。
祓除了第二波低級咒靈後,織夢才意識到,他剛剛撿的那個手指狀咒物是個多大的麻煩。
如果撿到手指的人不是他,實力再弱些,怕不是就要被這些咒靈吞食殆儘了。
同時,織夢也意識到,他絕對不能將這個手指帶回家。
要知道他可是在小區租的房,附近都是普通人,帶著咒靈回去怕不是相當於引狼入室,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於是,織夢掉了個頭,向著高專的方向走去。
是的,他決定用雙腿走著去高專。
因為那根手指咒物一直在散發吸引咒靈的氣息,他一個人走還好,無論是坐電車還是計程車,織夢都很擔心與他同車的人的安全。
所以,織夢乾脆就自己走著去了。
反正這裡距離高專的郊外不算太遠,他體力也還不錯,或許比不過傑和悟,但回個學校還是綽綽有餘的。
順便在路上買了兩份茶點,織夢就向著高專的位置疾馳而去。
一路上,跑來圍堵他的咒靈不少,但大部分都是些低級咒靈,被織夢很輕鬆就解決了。
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織夢終於回到了高專。
因為高專外有拒絕咒靈進入的結界,織夢一走進去就忍不住鬆了口氣,抹了把汗水去教室宿舍找夜蛾正道了。
但他來的不巧,夜蛾正道好像不在宿舍,織夢隻能轉身去醫務室找家入硝子了。
溫度涼爽的醫務室裡,披著一件白大褂的家入硝子看著滿頭大汗走進來的織夢,忍不住挑眉。
“怎麼,織夢這麼舍不得我?才放假就來找我了。”
手指,想吃……等等我為什麼會想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