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了招待一個初次見麵的客人。
“都說我們胡人好客,這蘇城主卻是絲毫不比我們胡人差!”
拓跋峰身邊的幾個親信看見了他的眼神示意後。
想要出門觀瞧。
但是門口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圍住了。
那幾個親信擠了好幾次都沒有擠出去。
待到他們剛擠出一個縫隙時。
那耕牛早就被宰殺完畢的躺在地上了。
片刻之後。
酒肆夥計已經是端著幾盤切好的牛肉進來了。
“來,讓一下,牛肉來了!”
端著牛肉的活計實在是太悲傷了。
他親眼看著那頭耕牛被殺。
此時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朝著拓跋峰帶著哭腔的喊道。
“牛肉一盤,貴客請慢用!”
那夥計放下了牛肉。
一轉身,還灑下了幾顆淚珠。
那拓跋峰本來是眼紅蘇木這大同城的產業。
所以洗完澡才來這酒肆想要為難一下酒肆管事。
卻是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
此時他已經騎虎難下了。
自己若是心安理得的吃了這一盤牛肉。
那麼事情傳出去。
不光是大同城內的百姓看不起他。
就連他帶來的商隊族人日後也要戳他的脊梁骨。
大漢此時的風氣就是信義為先。
一言不合就為友殺人,為師殺人的事情屢見不鮮。
就是求一個好名聲。
這拓跋峰若是在此時裝傻壞了名聲。
那麼他以後也就是沒臉再在這條商路上混了。
“拓跋烏,你去,牽五匹良馬過來!”
“拓跋大人,這……”
拓跋峰雖然麵上還帶著笑容。
但是內心已經是在滴血了。
他看著拓跋烏那疑惑的表情。
也是怒從心起。
他站起身一腳踢在了拓跋烏的腰間。
“哪來那麼多廢話,快去!”
拓跋烏被拓跋峰那一腳踢得一歪。
差點栽倒在蘇木的身上。
蘇木輕輕一托,扶住了拓跋烏。
他本想勸說拓跋峰一句。
但是拓跋峰此時隻說取馬。
又沒說要送他。
他也是不好開口勸說。
那拓跋烏也顧不上朝蘇木道謝。
連忙轉身跑出了酒肆。
去取那良馬去了。
拓跋峰見拓跋烏跑出去後。
也是坐下來朝著蘇木一抱拳說道。
“蘇城主仗義,某也不白吃這頭耕牛,良馬五匹自應奉上!”
“哎,拓跋兄這是為何?你遠道而來,某自是應該準備酒肉……”
蘇木說道此處也是朝著門口的婁圭喊道。
“你去,去我房中將那張氏送來的好酒拿來一壇!我與拓跋兄不醉不歸!”
蘇木見這拓跋峰識趣的送來了五匹良馬。
也是忍著內心的不舍。
讓那婁圭取了一壇酒來。
那壇酒還是張遼因為張氏曾給蘇木斷糧心存愧疚。
混在糧食中讓那張季帶來的賠罪的禮物。
過不多時拓跋烏牽著五匹良馬和婁圭抱著一壇美酒同時來到了那酒肆門口。
蘇木和拓跋風二人同時起身來到了門口。
拓跋風將馬匹的韁繩交到了蘇木手中。
蘇木也是將一壇美酒交到了拓跋風的手中。
二人同時笑著說道。
“哈哈哈,今日你我二人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