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也不管兩人的反應,離開了這個房間。
……
回到自己房間的李開第一件事就是收東西。
他準備從這裡搬走了。
那個叫嚴放的家夥既然有著幫派的背景,在他這裡吃了虧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帶人回來報複。
這種情況下,李開當然不可能傻坐在家裡等人找上門來報複,因而隻有搬走了。
他現在隻想專心探索另一個世界,賺取足夠的錢留著後麵治病用,根本不想與那些黑幫扯上亂七八糟的關係。
“下次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想到剛剛一時衝動,熱血上頭,李開不禁就隱隱有些後悔。
隔壁那對租戶夫妻遇到今天這種事,隻能說是咎由自取。
男人作為賭狗就不用說了,女人明知自己男人就是個賭狗的情況下,寧可天天在租房和他吵架,三天兩頭被男人家暴毆打,都這樣了也不願意和他斷絕關係抽身走人,真的就是純粹自找的。
雖說這會兒是這麼想的,不過真要讓李開再做一次選擇,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還好租房就剩下小半個月就要到期了,現在從這裡搬走也不算虧。
再加上由於房東馮叔一心想著漲租的事,想要繼續再租肯定沒有現在這麼便宜,李開早就打算換個地方住了,隻不過之前由於手裡沒錢才一直沒成而已,現在正好考慮這件事。
現在李開就祈禱到時候對方上門來報複的話找不到人彆把房間裡東西給砸了,不然到時候馮叔那個死摳的家夥肯定不願意還保證金。
自製長矛的長度太長了,暫時不方便帶走,李開就先把長矛藏在了衣櫥的後麵,冷鋼獵刀也一並藏在那裡。
做完這一切,他掏出手機,給司鵬打去了電話。
司鵬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你女朋友在不在?”
李開問道。
“咋了?你找她有事?”司鵬那邊的聲音很亂,似乎在歌廳之類的地方,“她剛出去了,等下她回來我讓她接你電話……”
“……接你妹啊!”
李開一聽就知道那家夥肯定又喝多了,無語道:“我是問你女朋友這幾天在不在你那裡住,不在的話我過去借住一晚。”
“……哈哈是這樣啊!”司鵬也不尷尬,哈哈笑了起來,“伱直接過去吧,我今晚估計不回去,鑰匙你知道在什麼地方……話說現在這麼早,你要不要一起過來嗨?”
“你們兩個嗨吧,我就不去了。”
李開掛了電話,搖了搖頭。
帶著剛收拾完的東西,李開走出了房門,從客廳經過隔壁租戶夫妻的房門口時,他看到老三和軍子那兩個混混已經不見了蹤影,包括就連吳偉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唯剩下那個女人在房間裡,在往行李箱裡塞著衣服。
李開沒有停留,直接出了門。
出去後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從裡麵傳出來謝謝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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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市共有八個行政區,其中最核心的就是作為經濟中心的平光區了,司鵬租的房子就是在平光區。
李開住的那個城中村則是屬於上河區。
兩個行政區雖說緊挨在一起,但是彼此間的發展有著很大的差距,上河區就和四五線的落後城市沒多大區彆,隻有平光區才真正具備準一線城市的發達水準。
自然而然,平光區的租房都非常的貴。
司鵬租的是一個小公寓,不到五十平,每個月房租要兩千八百塊,房租雖然貴了點,不過這家夥一個人住得非常快活,倒也算物有所值。
原本司鵬還想讓李開一起過來合租,可是哪怕平攤後的房租也超出了李開的心理預期。
儘管司鵬那時候表示願意多付一些,隻是李開並不願意占司鵬這個便宜,再加上司鵬的女朋友還時不時經常來過夜,因此這事最終不了了之。
打車用了近20分鐘才到司鵬所租住的公寓樓,時間差不多快到晚上十一點了。
李開付了車費,坐著電梯上了樓,從消防箱裡拿出鑰匙打開門,將帶的東西隨手就先扔在亂七八糟的沙發上後,他就直接進了房間,躺到床上開始睡覺。
今天經曆了太多的事,他早就倦了,現在隻想睡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李開是被餓醒的。
剛醒過來,他就聽到一陣打呼嚕的響亮鼾聲從外麵傳了進來,那呼嚕聲極為響亮,簡直就如同雷鳴一樣,震得他的耳中都嗡嗡作響。
“這家夥打呼嚕這麼厲害,他女朋友是怎麼受得了的?”
李開張嘴打了個哈欠,聽著外麵震耳欲聾的呼嚕聲,有些無語地想道。
儘管大學幾年下來已經習慣了司鵬的打呼嚕聲,可是每次聽到這家夥打呼嚕時,他還是都會被這家夥給震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