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時候也是目中無人的天之驕子,完全被人捧著,學校的學生和教授都怵著他,唯獨應晚完全不給麵子。
他並沒有被應晚罵過從而才對她產生了不同的情緒。
見到應晚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與眾不同的。
她和彆人不一樣。
在自己眼前就是不一樣的。
他沒對她大聲過,她的每一節課自己都去了,隻可惜,她就教了他半年,就專心去搞科研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現在也是,哪怕她現在做的事情,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不上台麵的。
可在司律心中,他的應晚,隻有可愛兩個字足以概括,做什麼都是可愛的。
儘管目前是他單方麵暗戀。
徐寒在林間,冷冷的看著司律的背影。
身旁有人小聲的道:“老大,他這樣,真的不管麼?”
徐寒隻是冷聲道:“應小姐的事情,我們管不著。”
他們是來負責保護應晚的,對於應晚身邊每個接觸的人都進行過調查,確保沒有危險性就行。
其他的,應晚也要和人相處,隻要她沒說不允許,徐寒就不會擅作主張。
再說完全沒有理由。
隊員不再吭聲了。
徐寒的動靜似乎引起了司律的主意,他轉頭,朝著根本看不見的密林投來了視線。
那眼底仿佛閃爍著星官,又帶著戲謔和玩味。
僅僅一眼,他又轉過頭去。
應晚朝著山頂上走去,司律便跟著走了。
他不知道應晚要忙多久,跟著就行,反正他時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