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瞅了眼門扉,主子都吩咐成這樣了,他要還是沒察覺到不對,就是個棒槌。
“媚/藥。”
瞧見屬下震驚的表情,景迄淡淡補充,“他們是下在了她身上。”
那也是要不得事,羅三聽過有些藥下在女子體/內,而男人跟女子接觸後,就會通過身體接觸傳到男人的身上。
“蘇家人好大的膽子!”
羅三現在就恨不得去抓了蘇家的人,統統給砍了。
“先去尋人,辦事需講求證據。”
瞥了羅三一眼,景迄並不擔憂自己的身體,身為男人他能分清對蘇翹,他是由身體激發的衝動,還是由藥物激發。
隻是回想沒碰蘇翹之前,他曾經做過的那幾場夢。
若說有什麼蹊蹺的,那幾場夢最蹊蹺,但他相信蘇家沒那麼大本事,能左右人的夢境。
再者能左右夢境,單推個蘇翹到他跟前,不是太過可惜。
羅三領命去辦,同時又讓屬下去周邊的城鎮,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大夫。
事關太子,半點都馬虎不得。
得到過三四次滿足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癢,甚至癢勁還有越來越烈的架勢。
不過始終是累了,再癢也不能被倦意給稍稍控製。
從浴桶裡出來,蘇翹看著淩亂的羅漢床,用毯子裹全身,直接躺在窄小的貴妃榻上。
景迄進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窩在湖藍色薄絨毯子的臉褪去了潮紅,雪白的臉,腫起的唇,這模樣不需要任何表情都已經足夠可憐。
阻了阻下人送膳進屋:“把屋裡收拾乾淨,抱你們主子上床榻入睡。”
“是殿下,奴婢這就去收拾。”
“你主子可跟你說過,她身體不適?”
景迄認出回話的是常跟在蘇翹身邊的丫頭,便開口問道。
聽到問話,春鵑咬了咬唇,直接就跪到了地上:“回殿下的話,姑娘體弱,自前幾日開窗吹了夜風,就一直有些發熱,奴婢勸姑娘尋大夫,姑娘一直不同意,怕自己太麻煩,讓殿下心煩。”
說著,春鵑都為自家主子委屈,“殿下不知道,我家姑娘膽子小,總怕做錯事惹人厭,殿下沒到蘇府之前,姑娘得過一次風寒,命都快沒了都不敢求夫人尋大夫。”
是她覺得不行,去蘇三老爺麵前哭求,才讓蘇三老爺找了大夫給蘇翹看診。
丫鬟提到開窗吹風,景迄就想到了羅三常在跟前提得那回事。
他說蘇翹夜夜不睡,開著窗迎風流淚地凝望他的屋子。
看蘇翹的模樣,凝望是真,想他也是真,但緣由應該是她體內的那股燥火作怪。
被當做了女人的瀉火工具,景迄應該覺得惱怒才對,但是蘇翹的狀況太可憐,舉動又太無助,他沒覺得多惱怒,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大夫快到了。”
說完不去看小丫頭驚喜的神情,景迄在這宅子裡另外尋了一間屋子休歇。
在侍衛的催促下,大夫卯時初就到了院子。
知道自個殿下可能被下了藥,李進怎麼可能讓大夫先看蘇翹,他直接把大夫迎到了主子的跟前,讓他先為主子把脈。
“大夫可得好生看診,半點不對都要說出來。”
李進尖細的嗓音一聽就免不得讓人多想,大夫頭不敢多抬,仔細地給景迄把脈。
“貴人脈搏有力,筋信骨強,老夫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既是隱秘藥物,自然體表難顯,李進蹙眉把蘇翹的事詳細說了說:“她大概是被下了藥,就是不知道下在她身上的藥會不會過給我家主子?”
聽到李進說起還有個女子,大夫就明白了。
他擅長婦女內科,羅三尋他是跟他說有一個女子被下了絕子藥,想讓他幫忙看診,他還奇怪說好是個女子,怎麼來了是給個男人診脈。
“這位爺,老夫要先為那位夫人診脈,辨彆她是中了什麼毒,才知道對貴人有沒有妨害。”
景迄頷首:“去吧。”
憋了幾日的欲/望狠狠發泄了一回,沒讓蘇翹生龍活虎,反而讓蘇翹精神萎靡。
大夫來了,春鵑喚了她幾聲才把她喚醒,不過醒來之後蘇翹整個人也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眼眸半睜,隻能靠在春鵑身上。
見狀,春鵑嚇得不輕:“大夫,我家姑娘是怎麼回事?”
蘇翹小臉煞白,一看就是不好。
“這位夫……姑娘這是精氣消耗過度,不是大事,後續吃些補藥,或者吃點補血氣的食物都能補上。”
跟春鵑解釋過,大夫就開始認真地為蘇翹把起了脈。
蘇翹杏眼半闔,明顯不能回答問題,大夫隻能詢問春鵑:“你家姑娘可喝過什麼湯藥,或者泡過什麼氣味特殊的藥粉?”
聽到氣味特殊,景迄也看向了春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