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瑾直接給諸葛恪寫了一封家信,狠狠的責罵了諸葛恪一頓,並且要求諸葛恪立刻去張昭府上登門道歉結果這事兒就沒下文了。
夭壽的,諸葛恪要是真的去道歉了,以張昭的大度,不可能一點下文都沒有張昭可不是那種會記恨輩的人,尤其是像諸葛恪這種有才華的年輕人,就算在宴會上罵了他,事後道歉的話,張昭不定還會做個順水人情的,幫著諸葛恪吹捧一下。
沒有下文,就代表這諸葛恪壓根沒去道歉。
給諸葛瑾氣的可惜兒子不在身邊,連揍一頓的條件都沒有,隻能是寫信給孫權,再三提醒孫權,諸葛恪年輕,還欠缺磨煉,不適合立刻委以重任。
結果轉頭諸葛瑾就接到了諸葛恪出任江夏太守的消息。
再之後.諸葛瑾隻能,自己倒黴,這個兒子大概率是要沒了。
畢竟都輸成那樣了,諸葛瑾能啥.趕緊上疏請罪,看能不能保住自己兒子的命。
結果卻很出乎諸葛瑾的意料,孫權在戰後並沒有追究諸葛恪的責任,還讓他繼續鎮守江夏。
而之後的這段時間裡,諸葛恪卻變得越來越成熟穩重,不僅不再自大狂妄,甚至在跟同僚相處上,也進步了不少.諸葛瑾甚至接到過朱然的書信,信中還誇讚諸葛恪治軍嚴格,治理地方有方什麼的。
這讓諸葛瑾是老懷甚慰,覺得兒子終於是長大了,也成才的。
而就是這五年的時間裡,諸葛恪不管是治政還是用兵,終於是讓在江陵的張溪感受到,曆史上那個打出東興之戰的諸葛恪,到底有多麻煩。
真正沉下心來的諸葛恪,水戰指揮能力如何暫且不做評價,但是陸戰指揮能力,還是很強的。
至少,在這五年的時間裡,江陵和江夏的邊境摩擦中,諸葛恪的應對毫無問題,根本沒有在邊境摩擦上讓大漢占到任何的便宜。
尤其是在最近的三年時間內,隨著諸葛恪離開夏口,移駐西陵後,江夏北部的防禦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強,張溪再想用以前的辦法,從江夏北部取得突破,已經是不可能了。
就算進攻江夏,張溪最多也不過是能在章陵縣附近取得一些突破,但如果無法擊敗東吳水軍,掌握漢水流域的主動權,這個章陵縣就算占據了也沒有實際意義,早晚會因為直麵東吳軍的直接進攻而守不住的。
所以,諸葛恪後移鎮所,反倒是一步妙棋,保證了江夏北部的防禦,就等於是堵死了張溪聲東擊西的套路,守住了江夏身後的廬江郡,避免江夏郡被三麵包圍。
在如今的情勢下,張溪不管是水陸兩軍,都暫時找不到可以在江夏郡打開缺口的地方。
可如果不攻江夏的話,那就隻能在荊南四郡的方向想辦法了。
從長沙郡出兵,進攻豫章郡?!
倒不是不行,至少從行軍路線上講,這麼做是可行的。
但是吧,從戰略上來講,進攻豫章郡的成效太低,進攻困難過大了一些。
豫章郡的西部,和長沙郡交界的地方,到處都是山地。
這種地形,在這個時代,就叫做“易守難攻”.而且對後勤補給的要求也非常的高。
受製於後勤補給的困難,就意味著從長沙郡進攻豫章郡,所能攜帶的兵力不可能超過一萬人,而你讓石苞帶著這一萬人攻下有三萬東吳郡兵駐守的豫章郡,簡直是太癡人夢了。
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從豫章郡進攻長沙郡,也同樣是困難重重。
不管怎麼吧,張溪還是覺得,從荊州目前的兵力部署來,想要在進攻上取得突破,恐怕是很難很難的了。
因此,張溪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更徐庶商量一下.要不還是跟上次一樣,兗州打主攻,荊州打牽製算了。
進攻江夏,張溪是沒有必勝的把握的,但是,如果是要在江夏吸引東吳水軍的主力,以及牽製至少四五萬陸軍的話,那張溪還是能輕易辦到的。
剩下的,就看徐庶能不能在徐州或者淮南獲得更大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