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幕亓一就吃萬吟兒這一套。
見晚櫻抽抽噎噎,哭得十分可憐,口中又顛三倒四地不停辯解,卻一句話都說不明白。幕亓一更加心痛。
他護住晚櫻,抬頭向江書:“江書,你現在已是有位分之人,為何總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比如……他幕亓一的正妻之位,比如,他的……身子。
想到不久前在清涼殿那一次,幕亓一悲憤:“本世子勸你千萬本分!”
江書猛地瞪大眼睛。
幕亓一勸她,本分?
她隻覺荒謬,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旁,顧如煙也是根本聽不懂幕亓一在說什麼。想到自己曾對這樣一個男子傾心,顧如煙隻覺臉頰微紅。
她替江書開口:“幕世子,看樣子,你還是學不會謹言慎行。”
幕亓一皺眉:“顧小姐,你什麼都不知道……”
江書:“我一直很好奇,為何在世子眼中,我的品行如此卑劣?”她盯著幕亓一,“世子若當真對我有何不滿,大可以說出來。若真是我做得不到處,我可以給世子和晚櫻姑娘賠禮。”
晚櫻躲在幕亓一懷中,隻是抽泣。
幕亓一臉色黑沉。
他何嘗不想質問江書,那日到底為何借著萬吟兒的名頭,把他哄上床榻?明明那之前,江書在麵對他時,一直都是一臉的清高,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
更不用說,曾經還拒絕過做他的正妻!
那可是他力排眾議,為江書爭取到的!她毫不珍惜……
那日卻為何,抱緊了他抵死纏綿,口口聲聲叫他“阿一哥哥”……
阿一哥哥……
江書這般叫過他嗎?
異樣的思緒掠過腦海,隨之而來的疑問,讓幕亓一張口。
可……
當著晚櫻和顧如煙的麵。
幕亓一自覺自己不似江書厚顏,那話,終是問不出口。
幕亓一:“你自己心裡清楚!”
又是這句話!
江書不願猜幕亓一心思,冷道:“還請世子把話說個明白!”
“你、你當真……無恥。”幕亓一臉色微紅。他懷中,晚櫻更是抽泣得厲害。幕亓一:“你我的事,就、就先揭過。可你得給晚櫻道歉,她是我的人,不是你能隨便欺負的!”
“幕亓一,你瞎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江書欺負她?”顧如煙再也忍不住,“明明是我倆把她從那一眾貴女中挖出來護著……”
“晚櫻單純善良,她的事,本就無需顧小姐和江書姑娘操心!”幕亓一冷道,“她本來和那些貴女在一塊,好好的……”
顧如煙直接氣笑了,還想說什麼。
江書攔住:“幕世子既然瞎,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麼。顧姐姐,我們走吧。”
和幕亓一在一起多一刻鐘,都是浪費時間!
幕亓一卻不甘:“給晚櫻道歉!”
他最近帶著晚櫻四處參加集會,確是存了抬晚櫻為正室的心思。不說他之前因為晚櫻的事,在盛京城內鬨得聲名狼藉,議婚本就艱難。
再說,之前清涼殿一事,也叫他愧疚無比,隻覺對不住晚櫻,想要補償。
便起了這個心思。
老武安侯聽幕亓一這般說,還是歎氣:“你娘若在世,斷斷不許你這般胡鬨!武安侯府的正頭娘子,不能不融於咱們這個圈子,你要是有能耐叫盛京的勳爵人家都容得下晚櫻,你倆後麵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有他護著,這幾日本都十分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