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溪痛苦的蜷縮成一團,臉色紅的像是要燒起來,額頭都是汗。
原本閉著眼睛的她,聽到百裡隨冰的聲音,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他一眼,艱難的張開嘴巴,隻說了一個字!“滾!”
百裡隨冰在她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厭惡和憤恨。
百裡隨冰的動作僵了僵,眼睛猛的睜大。
他想到了剛剛他大哥所說的話。
他大哥說,如果他勉強溪溪,溪溪就會厭惡他、恨他。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讓溪溪接受他、愛他、和他在一起,做他的妻子。
如果他做的這一切,不但沒能拉近他和溪溪之間的距離,反而讓溪溪厭惡他、恨他,那他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不。
他不能讓溪溪恨他。
他忍受不了溪溪用厭惡仇恨的目光看他。
他要做溪溪喜歡親近的人,他不要做溪溪的仇人!
“對不起......”他走到唐夜溪身邊坐下,“剛剛大哥已經罵過我了,現在我知道錯了,溪溪,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唐夜溪被他氣的五臟六腑都疼了。
每次都是這樣,做錯事就一副孩子一樣無辜的樣子,認錯,求饒,然後再犯。
如果不是她現在太難受,一點力氣都沒有,她能一腳將百裡隨冰從房間裡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