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想了想道,“我殺了幾十匹狼後,已有些力竭,是那匹頭狼不願再損失公狼,而後嚎叫一聲,就再未有狼繼續與我廝殺,所以是它救我一命,不過可惜了我那匹良駒,卻葬身狼腹。”
“恐怕也是你的那匹馬也救了你一命吧,要不是狼王看到有馬肉吃,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白起想了想,讚同道:“確實如此,興許見有所斬獲,這才想要止損,不過那些畜生生性凶狠殘暴,不但會大肆偷食邊境百姓家的牲畜,而且現在白災已成,更是會吃人,我打算等雪停了,便率一隊人去將這些畜生全部剿滅乾淨。”
在白起的世界觀中,這個世界上,對付違反他意誌的最好辦法就是剿滅抹殺。
對人如此,對狼更是如此。
“你可省省吧,就你這一身的傷口,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根本恢複不過來。”易承奚落道。
“嘿嘿,我這身體恢複的快。”白起等到易承給自己的後腰上換好藥,又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神情有些激動道:“對了,長安,半年不見,你可知道,我現在是何爵位?”
“是何爵位?”
“我現在位列七級爵公大夫!”
“哦。”
“你不驚訝麼?我比你五級爵的大夫還要高兩級。”
看著白起一臉驕傲的樣子,易承的嘴角微微翹起,當初與他分彆時,自己確實還隻是個五級爵的大夫,可是自從去了一趟鹹陽,向大王獻上新式煉鐵法之後,自己的爵位就跟坐火箭似的連跳了八級。
“上次在信中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是秦國十三級爵中更,你見了我,還要喊上一句中更大人。”
“這怎麼可能。”白起聽完易承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道:“這大半年,秦國的對外征戰,北大營全都參加了,作為新兵營也都參戰了三次,攻韓信崚,攻魏陳留,還有最近一次隨庶長奐伐楚,執水之畔,斬首二萬,此三次之戰,我在戰場上共剿首一十二級,這才從三級爵簪嫋升至七級爵公大夫,你不是說你出國遊曆麼,怎會有戰功升到如此之高的爵位?”
易承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兄弟,這個世界上,不僅僅是隻有戰功才能升爵位的,有時候這裡。”易承說著,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知識也能改變命運呐。”
“知識也能...改變命運?”白起迷茫的重複了一遍易承的這句話,顯然不是很明白。
“我靠著向大王進獻的新式煉鐵法,連升八級爵,並且成了宮中監作間的監吏。”同戰神白起的各種超人事跡相比,易承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現代人的尊嚴。
白起想了想坦誠道:“你確實聰明,論各種機關消息,奇巧淫技,我不如你。”
麵對白起的誇讚,易承也有些受寵若驚,一般人可沒有機會得到戰神的肯定。
“哦,對了,我之前給你寫了封信,說如果穰侯魏冉來邊地挑選將領,你一定要好好表現,怎麼,他沒來麼?”
“沒有。”白起撓撓頭“我記得你寫給我的那封信,你還說他是我的貴人,半年前就聽說他要來邊地挑選將領,可到了如今還沒見他來過。”
易承思索了一下曆史上的白起紀錄,似乎好像這個家夥在曆史上一出場就是左庶長,前麵的生卒事跡根本沒有任何紀錄,所以對於魏冉是怎麼發現並提拔白起的,易承也不知曉具體過程。
“不用擔心,他會來的,而且應該不用等太久。”易承心中默默估算著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年,魏冉一定會來到北大營,發現白起這顆帝國冉冉升起的將星,並且一手提拔他,將他扶持到讓六國聞風喪膽的將軍之位。
“長安,你在外遊曆,可有何有趣的事情麼?”白起忽然問道,這家夥雖然實力強悍,可少年的心性還是沒有完全褪去,很喜歡聽易承說些奇聞異事。
“有啊,我這次出去遇到的好玩事情可多了,不僅收了一個徒弟,還在墨家組建了一個分堂,對了,我現在就正式任命你為墨家義堂的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