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錢可以買好多東西。
她天生倒黴體質。
從小到大,仿佛有黴運罩頂。
喝口涼水都塞牙縫,放個屁能砸到腳後跟。
一直以來,都是丟錢的命,今兒破天荒,居然撿到錢。
李綿綿四下張望,沒有人,將錢利索的裝進自己口袋。
摘了一把豆角和幾根黃瓜,走出菜園子,剛把柵欄放好,不知道從哪兒躥來一隻兔子,撞到路邊樹樁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李綿綿嚇得尖叫。
反應過來後,便是驚喜。
拿回家可以吃兔肉呢。
今天運氣怎麼這麼好啊?
李綿綿上前提起兔耳朵,掂了掂重量,估計得有三四斤,正好燉豆角。
家屬院門口有賣大餅的,一毛五一大塊,她想了想男人的飯量,用剛撿的錢買了兩塊,又買了兩隻粽子。
到家後。
男人又是一詫:“哪來的兔子?你有錢買大餅粽子?”她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帶過來的壓箱底買了一堆難看的衣服,一分錢都要找他要,竟然會主動買東西回來,真是稀奇。
李綿綿興奮講完,喜滋滋道:“我運氣好吧?”
蕭遠道被她的笑容閃得有點眼花,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但這兔子自己撞死的,吃了估計得影響智商。”
“我不怕影響,你不吃我吃。”穿來這幾天沒怎麼吃,更不見葷腥,她都快饞死了。
蕭遠道:“.......”
很快,李綿綿犯愁了,她該如何處理這隻兔子呢?她看向身邊的男人,溫溫柔柔道:“遠道,你去清理一下兔子好嗎?”
蕭遠道當即就是一身雞皮疙瘩。
倒不是討厭,而是不適應她喊他的名字那種調調。
像鉤子一樣。
令人渾身發酥。
但她態度好,他也不會擺著一張粑粑臉,應聲拿起菜刀,提著兔子走了。
回來時,李綿綿已經將豆角斷成一小節放在竹筐裡,並搭配好調料,還在爐子上生起了爐火。
蕭遠道心說,早知道她能勤快,他早該修理她,也不至於受她磋磨。
他剁好兔子肉,李綿綿架上鍋,手法嫻熟的燒菜。
不久後,香味彌漫開來。
李綿綿拿出碗筷,忍著饑餓夾了一塊兔肉送到男人嘴邊:“你嘗嘗。”
蕭遠道垂眸打量她,她收斂了一身戾氣,眼神平和,眸子澄亮,毫無攻擊性。
還挺順眼。
他吹了吹冒著熱氣的兔肉,張嘴咬住,肉質細嫩,味道鮮美。
他朝她豎起大拇指:“不錯。”
李綿綿齜牙:“你喜歡就好。”她夾出一大碗肉。
蕭遠道不解:“你乾嘛?”
“給劉嬸送點,你看著鍋啊。”原主人緣不好,三天兩頭和鄰居們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
樓道管理員劉嬸就是其中一位。
因為什麼事,她已經忘了,但原主罵人家的臟話,她記憶猶新。
自那以後,社區發福利,劉嬸就不統計她家了,她上門鬨,人家輕飄飄一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