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木槿站起來應聲,猶豫了一下,瞥見鄭苒染期待的乾淨眼神,柔聲問道:“姐姐把你帶回去,但你要乖乖配合醫生治療,可以嗎?”
鄭苒染糾結地捂住自己的膝蓋,掙紮了半天,眼中盛滿水汽:“好吧,治腿的時候姐姐讓醫生輕點呀……”
普羅林西驚呆了,木槿這是什麼都往家裡撿嗎?
先撿了一頭獅子,現在還撿來一個蘿莉?
但他不敢發表意見。
“走吧,你和弟弟一起,幫忙把她抬回負三層的次臥。”木槿不露聲色地吩咐著:“你先去喊弟弟,我在這兒等著。”
“好。”普羅林西拔腿就跑。
她不會讓鄭苒染和這兩人單獨相處的。
“你的彆墅後麵有一堆武器,留著防身吧,以後肯定能用得上。”木槿默默提醒了一句。
“哇,謝謝你呀美女。”
“你叫木槿?名字挺彆致呀!”
“介不介意處個朋友?”
“……”
忽略了長發青年不停的碎碎念,等兄弟二人過來,木槿直接帶著鄭苒染走了。
幽深、黑暗、燈光大開卻依舊壓抑的地下室。
鄭苒染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普羅林西的胳膊,好在棉衣很厚,他也沒發現異常。
“嗚~”豌豆看見陌生的小女孩,眼神很警惕,不斷嗚嗚叫著,哈氣。
被木槿製止之後,蔫頭耷腦地回主臥繼續趴著。
兩兄弟把鄭苒染抱到床上,乾淨的白色珊瑚絨床單和羽絨被,帶著暖意包裹了她。小女孩眼神閃躲了下,小聲囁嚅:“我的衣服很臟。”
這麼乾淨的地方,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