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守中麵帶赧色,嘿嘿一笑道,“隨便瞎練練。”
染輕塵眸光微斂,沉吟半晌後忽然問道:“無雙劍法你還記得嗎?”
薑守中輕輕點頭。
那劍法已經烙印在了心裡,不可能忘記。
染輕塵回屋將“斬情劍”拿了出來,對薑守中說道:“試著練一次。”
既然已經悟得“情空”之境,染輕塵很好奇能否以這樣的心境來修煉娘親的無雙劍法,若是能完整修行成功,又會是什麼威力。
“現在?”
薑守中愕然。
染輕塵細長的眉尖蹙起,“不方便?”
薑守中搖頭笑道:“沒。”
他抽出腰間對麵妻子贈送的靈水劍,劍身流轉著潺潺波光,晶瑩如同秋水,於夜幕之下更顯空靈,與四周的暗色形成鮮明對比。
“開始吧。”
染輕塵深呼吸了一口氣,揮劍起舞。
二人分立庭中,各自行雲流水般舞動手中長劍,仿佛兩道幽穀清風,互不相擾,卻又暗自交織著無形的韻律……無雙劍法剛開始,便是各自練劍。
偶有那麼一瞬,劍光交錯軌跡,輕輕一抹,劍尖與劍脊在空中擦出微妙的火花。
染輕塵本就是劍道天賦極高的大師,其揮劍之時,宛如天人合一,無不契合自然,周身環繞著一股超凡脫俗的靈韻,仿佛天地精氣彙聚一身。
此刻女人三千青絲隨劍舞動,在朦朧夜色下更顯飄逸,如同九天玄女翩然而降,不染塵囂。
薑守中有五行道門河圖相助,世間任何功法在他手裡都能熟練修行,每一式每一劃皆力透劍尖,展現出無匹的陽剛之力。
此時的他如同烈日熾熱,其勢之猛,讓人感受到一股蓬勃向上、不可阻擋的雄渾氣概。
一陰一陽,一男一女。
隨著二人劍法不斷遞進,由最初的各自為營,到後來動作與氣息漸趨一致,如同潮水相彙,由疏至密,默契悄然生根。
劍光閃爍間,剛猛與柔韌巧妙結合。
劍招與劍招之間,仿佛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牽引,流暢地交織、纏繞。
最終,兩道身影幾近重疊,難分彼此。
在劍法的催動之下,二人完全處於一種忘我之境。
隨著最後一式劍招戛然而止,一股沛然莫禦的劍氣激蕩開來,仿若無形之刃,割裂了周遭的寧靜,層層疊疊地扭曲編織,織就一幅流動的畫卷。
星輝月影在這一刻似乎都受到了牽引,輕輕搖曳。
劍意悠長,回響不絕。
天地間的界限在這一刻變得模糊,四周景致蒙上一層夢幻般的薄紗,切割出一個獨立於世的小天地,內中劍意縱橫。
隨著劍韻褪去,二人這才漸漸回神。
然而,當意識重歸現實,眼前的一幕卻令他們愕然失色。
兩具身軀緊緊擁抱在一起,宛如經年累月的藤蔓與古樹,難舍難分。
彼此的心跳,透過薄衣清晰可感。
兩瓣溫熱的唇,僅在毫厘之間,那幾乎觸碰而又未觸的微妙,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溫柔的吐息,帶著微微的溫熱與馨香。
二人愣愣望著,似乎全都大腦宕機。
“小姐,我把——”
丫鬟錦袖聲音戛然而止。
她的雙手慌忙捂上雙眼,轉身之際,腳步雜亂無章地奔跑開來,留下一串銀鈴般的驚呼:“我沒看到,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
二人這才徹底驚醒,身軀驟然繃緊,隨後如同被磁石排斥的兩極,急速彈開,目光交織中帶著幾分尷尬與無措。
“咳咳……”
薑守中沒料到這《無雙劍法》竟然這麼情意綿綿,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卻沒出聲。
染輕塵俏臉漲紅,心跳如鼓。
氣氛尷尬無比。
最終還是薑守中率先打破沉默,“我先回去休息了。”
聽著男人腳步聲遠去,染輕塵的心情猶如暴風雨過後的湖麵,從羞赧與慌亂的漩渦中緩緩平複。
她輕輕咬住下唇,眼眸中閃爍著一絲回味與複雜。
緊接著女人眉頭緊蹙,拿起手中的劍,眼神帶著無比的困惑,喃喃道:“為什麼會這樣?‘情空’之境,竟然對無雙劍法不起作用?”
女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斬情劍,卻發現劍身上多了兩行字:
“情深似海,渡人亦渡己;情淺如煙,隨風自散矣……”
——
薑守中回到屋內,發現錦袖已經在浴桶內放好了熱水。
薑守中脫掉衣服,浸入氤氳繚繞的浴桶中,愜意的眯起眼睛,感受著身體毛孔舒爽的感覺。
想起剛才那一幕,男人也是很無語。
什麼無雙劍法,乾脆叫撒狗糧劍法得了。
把人整的怪尷尬的。
不過在回味之後,薑守中不得不承認,自家妻子的木瓜是真的嚇人,難怪平日裡要緊裹住,這走起路來真滴是負擔。
嘩啦——
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出現在水中。
夢娘柔弱無骨的手臂摟住男人脖頸,唇角咬著一抹玩味笑意,“今晚心情不錯吧,是不是覺得還是自家媳婦最香?”
薑守中低頭親了會兒夢娘唇瓣,無奈笑道:“隻是練劍法出現的意外情況,我能感覺出來她真不打算找男人的,這幾天輕塵身上的仙氣更重了,我都懷疑某一天,她可能會飛升離去。”
“要不試著追一下?這麼仙氣十足的妻子,不追就可惜了。”
夢娘打趣道。
薑守中輕輕搖頭,“雖然不否認自己是人渣,但總得對妙妙和你們負責,世上絕色女人永遠不會消失,總不能出現一個就泡一個吧。”
“我的主子真是人間清醒啊,不過有些時候,你越不想要,卻越容易得到……”
夢娘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摁在了桶裡。
小薑想讓伱閉嘴。
薑守中揚起腦袋,輕呼了口氣。
還是和夢娘在一起最舒坦,啥都不用想,隻需要下半身思考就行。
薑守中輕聲說道:“夢娘,今晚我想坐搖擺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