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隻能先暫時穩定住徐二娘的身體,給徐二娘爭取出更多的時間去找專門的大夫醫治。
過了好一會,陸有容緩緩睜開眼睛,額頭已是汗水涔涔。
“二娘感覺好些了沒?”
“好多了。”徐二娘的聲音明顯變的有力了許多:“大小姐剛剛是對我做了什麼?”
陸有容道:“是剛剛你吃的藥草起了效用,但那藥草隻能暫時穩固住你的身體,不讓你的情況再繼續惡化。”
不先讓徐二娘吃點東西,隻是把脈就能好轉,她可解釋不清楚。
還好春桃喜歡用薄荷葉泡水喝,在後院的角落裡種了一些。
“多謝大小姐。”徐二娘朝著孫鐵柱使了個眼色:“夫君,還不趕緊謝謝大小姐。”
張鐵柱剛要致謝,陸有容就搶先道:“這些客套話不用講了,時間不等人,你們趕緊出發吧,萬一城門落鎖就壞了。”
陸有容說完就下了馬車。
李管家見陸有容下來,便上了馬車,在關車門的時候,寬慰道:“大小姐放心,一定能到盛京城裡,徐二娘會沒事的。”
“好。”
憑著她輸入的靈力,徐二娘跟肚子裡的孩子至少能保一天平安,隻要能進城找到大夫,徐二娘跟肚子裡的孩子應該都能沒事的。
看著馬車快速離去,陸有容忍不住雙手合十給徐二娘祈禱。
“天道昭昭地道煌煌,人皆敬你,福壽隨你,願你睜開眼睛,保佑徐二娘母子平安。”
突然,身後傳來人聲:“第一次聽到如此求神的說辭,還蠻有趣的。”
這清冷沉靜的聲音,熟,太耳熟了。
陸有容猛地轉身,隻見一抹修長身姿立在麵前。
仰頭看向男人的臉,好看而熟悉。
陸有容警覺地後退了幾步。
是他,那個趁她暈厥在馬車上折騰她的無理狂徒!
“你……你怎麼在這?”
陸有容緊張的雙拳握,他要是敢上前一步,陸有容就能給他兩拳。
她可不是當時在馬車上的虛弱模樣,更何況她現在修煉了功法,身體狀況要比之前強上太多,體魄也結實了,完全可以滿足她對人動武的需求。
宋傾墨平靜的看著陸有容,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中象牙折扇輕輕搖動,配上這張清冷魅惑的麵容。
這哪是搖扇子,簡直是在搖動少女心。
陸有容快速收斂思緒,亂想什麼,不過是長得好看而已,可惜不是個東西,白瞎了一張好看的臉。
宋傾墨“啪”的一聲,乾脆利路的收起折扇,平靜道:“來你家拜訪,不行嗎?”
陸有容不客氣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誰說我是來拜訪你的。”
宋傾墨彎了彎眸子,像是一隻狡猾魅惑的男狐狸精。
“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