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般故事的套路,這時候洛林肯定會詰問安妮,或者反問她看到自己好端端地站著是不是很失望。
但洛林一句話都沒說,魔杖直接對著安妮點了點。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藏在被窩裡的時荔半天沒聽見動靜,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就看見洛林拿著茶杯,似乎在研究裡麵的茶水,安妮無聲地躺在地毯上。
這就解決了?
時荔慢吞吞從被窩裡爬出來,兩隻腳剛落地,就聽見洛林輕笑了一聲。
這聲笑和平時對她的笑可不一樣,透著絲絲讓人害怕的涼意,時荔都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然後又聽見洛林輕聲低語,“這麼想要男人,要不然就給你找一個乞丐吧。”
很顯然,安妮給洛林的茶壺裡放的是那種藥,想像當初對亞瑟那樣,對他故技重施,洛林分辨出了茶杯中的藥,才會說出這種話。
時荔皺起眉,直接下地走到洛林麵前,嚴肅地看著他。
“她做錯了事情,應該受到懲罰。但是,能不能不這樣羞辱她?”
這不是聖母心作祟,而是同為女性,在維護尊嚴。安妮再壞,也是一個女孩子,時荔不想在任何世界任何一個女孩子身上,看到這樣齷齪的事情發生。
這是她在洛林麵前最有勇氣的一次,一雙圓圓的眼睛裡,滿是堅毅的光彩,美得閃閃發光。
洛林幾乎被迷住,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時荔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一步不肯退讓,反而又抬了抬下頜,以示自己堅定的決心。
洛林又笑了。
這回不是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反而笑得十分開懷,也讓時荔大為不解,滿腦袋問號。
“好,那我就把她交給國王,讓她們母女團聚。”等笑夠了,洛林輕而易舉地把昏迷的安妮拎了起來。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時,又想起時荔,回頭笑吟吟地看著她一眼。
“要不要跟我去看熱鬨?”
華國人誰能不愛看熱鬨呢,還沒等時荔說話,公屏已經刷出了一堆形形色色的小禮物,都要她點頭,他們也想看熱鬨。
時荔也是愛熱鬨的,而且跟著洛林一起去的話,她好像也不用害怕什麼,乾脆點頭,誠實地回答:“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