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奚也不繼續為難,很是痛快地把時荔要舉行比武招親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笑吟吟地看著洛青彥的反應。
“比、武、招、親?”
洛青彥雙手都握了起來,一個字一個字重複著關鍵信息,臉色黑得發青,“她那麼粗俗……誰會喜歡啊!”
荀奚:……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洛青彥和人家姑娘一路上朝夕相處,都沒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就他家公子這麼個說話方式,人家時荔願意搭理他都算是脾氣好。
不過好歹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荀奚想看熱鬨是真,不想他傷心也是真的。
“公子,左右近日無事,不如去看看熱鬨?”他很體貼地遞出了一個台階。
“去!必須去!我倒要看看,誰願意娶她!”洛青彥一點兒都沒有猶豫。
荀奚再次在心裡搖了搖頭,委婉提醒道:“公子,沒有哪位姑娘喜歡聽旁人用‘粗俗’評價自己,時姑娘會傷心的。”
“我……”洛青彥一噎,立刻閉緊了嘴巴。
這樣子,還算有救。
荀奚暗暗點頭,在心裡琢磨著回頭找莊主商量一下,要不要先準備聘禮。
隻是……他也不確定洛青彥能不能抱得美人歸?
他這位公子從頭到腳,恐怕能拿出手的隻有一張還算順眼的臉,要是能不說話,一直當個啞巴,這樁婚事成功的希望才是最大的。
當天晚些時候,洛青彥卻比荀奚更早一步找到了莊主。
還在床上靜養的莊主很奇怪,這時候這個兒子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不等他問,就聽見洛青彥吞吞吐吐地說:“我娘留下的那些嫁妝,是不是都在庫房裡收著?”
“嗯?”
“你把鑰匙給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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