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漸深,終有一日,一次大吵之後,他摔門而去。
一去十八年。
他皈依佛門,起初遊走至幽城,無意中遇見兒子,他不認得兒子,兒子卻認得他。
他隻是老了,容貌並未大改,但兒子從年幼長成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妻子在逃荒之時因勞累過度,早在幾年前就已故去,兒子再見到他,怒斥他當初一走了之,孤兒寡母實在艱難。
他無地自容,便不再做遊僧,到沉遠寺做了一名僧人,沒事時就下山看看兒子孫子。
直到沉遠寺遭逢變故,他本來也無懼生死,想隨老方丈一起去,但彼時小孫子生了病,急需藥材。
而墨先生,有藥。
命運開始偏離正常軌道,自那時起,就種下惡果。
他不得已協助墨先生等人做事,倒也沒有親手害過誰的性命。
顏如玉看罷,問道:“沈文琪去寺中求子的事,你可知道?”
空明點頭:“我聽空能提過,但詳情不太清楚。”
“隻知道是沈夫人成婚三年未有孕,夫妻二人求子心切,沈司馬花費不少,想求一子。”
“不過,沈夫人應該是沒有去,沈司馬憐她體弱,不忍她路上受苦。”
霍長鶴接過話道:“你且在這裡安生呆著,彆想跑,想到什麼,隨時再寫。”
空明點點頭,他也沒想跑,又能跑去哪裡呢?
顏如玉拿著他寫的紙,和霍長鶴一起出院子。
“王爺以為,沈家夫婦的孩子,是怎麼一回事?”
霍長鶴
無奈笑笑:“玉兒,我是對沈文琪有所了解,但不是未卜先知,如何得知他們夫妻之間懷孕生子的隱秘之事?”
誰知道之前不生,是沈文琪本人的緣故,還是沈夫人的原因?
“王爺所說,倒也有理。”
顏如玉思索道:“找個機會,把沈家夫婦約出來,見一見,一看便知。”
“我們不宜去沈家,從來沒有過來往,貿然前去隻怕不妥。”
霍長鶴想了想:“我打算和曹刺史商談一下開貿易市場的事,不如就借這個機會,讓曹刺史把人都請來,聚在一處。”
“這個辦法好,”顏如玉欣然同意,“曹刺史和曹夫人齊上陣,後宅接待女眷。”
“好,那我去趟刺史府,和曹刺史當麵說此事。”
霍長鶴出府,顏如玉回院子。
提到做貿易市場,她非常有興趣,任何時候,賺錢永遠最讓人激動。
得好好規劃一下,最後把大權握在自已手裡。
規劃區域,建市場,哪怕重新蓋商鋪,都沒問題。
在房間興衝衝寫規劃書,正寫著,空間震動。
“如玉,找到礦了!”
剛一接通,方丈就興奮大笑:“是金礦,真的是金礦,我們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