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呢!
對峙著紀小念的目光,湛封毫無愧疚之心,甚至還很理直氣壯。
“我的女兒,我為什麼不能帶走?”
紀小念反問,“那也是我的女兒,我為什麼不能看望她?”
三年來,大叔真就沒有讓她見過女兒一眼。
哪怕是照片,她都不曾看過。
儘管有很多次,她是想為了女兒妥協服軟的,可每次隻要撥通大叔的電話,他冷酷羞辱的聲音就會先傳來。
想到這樣永遠打壓她的男人,就算為了女兒回到他身邊,她又能有什麼好日子。
所以她一次次不得不放下女兒,遠離大叔。
湛封意識到不管怎麼說,他似乎都是占下風。
他忽而酸了口氣,陰陽怪氣道:
“你不是愛霍雲承嗎,你想要女兒再去跟他生啊,怎麼,他不愛你,改去愛靳悄悄了?”
紀小念雙眼猩紅,浸滿淚水的看著大叔。
心裡倍感悲涼。
這就是她一直深愛著的男人。
從未了解明白過她的心思。
罷了,何必跟他計較呢。
反正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收回目光,給女兒紮完針後,她便又用冰毛巾輕輕擦拭著女兒的脖頸,額頭。
湛封見她不回答,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得寸進尺又道:
“我就說霍雲承長得不差,也不窮,怎麼會看上你這個二婚女人。”
“霍雲承不要你,你就把主意打到我閨女身上,紀小念,你以為我還會為了女兒,求你回來嗎?”
紀小念哽咽著,聽不下去了,極力否道:
“我從未想過再回到你身邊。”
然而,就這麼一句話,又毫無防備的刺激到了湛封。
那顆他以為被鋼鐵鑄造的心,在這一瞬裡,就被刺得千瘡百孔。
他再次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襲來。
他惱羞成怒,忍不住脾氣地提高嗓音:
“那你慫恿我小叔帶知知過來做什麼,利用小叔跟你的關係騙我女兒過來,不就是想讓我跟著過來嗎。”
紀小念再次否認,“我沒有跟陸景昱聯係,我也沒讓他幫我把知知帶過來。”
湛封感覺自己有些詞不達意了,卻又氣急,發飆道:
“行,就算沒有,那你現在治好知知,立刻給我消失,這輩子都彆出現在我們父女倆的眼前。”
聽到這話,紀小念委屈的又讓眼淚往下掉。
她抽泣著,忍不住控訴,“女兒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憑什麼不讓我見?”
就因為他有權有勢,任何人都得依附他嗎。
不順從他,他就殘忍的做出報複。
紀小念發誓,她也一定要變得強大,要有知名度,隻有她也站在金字塔頂端,才有那個實力跟大叔抗衡。
才有機會跟大叔爭奪撫養權。
既然女兒也愛她,需要她,她就不會放棄女兒。
湛封再要發怒,瞧見小念眼淚啪啪往下掉,哭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他竟是忍住了沒出聲。
那顆前一刻被刺痛的心,在這時還在隱隱作痛著。
他甚至想軟下聲音安慰她兩句,可想到現在他們倆的關係,他硬是憋住了。
眼不見為淨,起身來摔門而去。
紀小念抹掉臉頰上的淚,俯身抱住女兒,想到當初女兒滿月的時候大叔要是沒搶走。
她也一樣會把女兒照顧得很好。
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
可跟大叔那樣的人在一起,她又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