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晉江獨發 先吃其他的。(2 / 2)

“真弓的反問才算。”

她輕|喘兩下,這才意識到他指的是在他質問她身邊的“可疑人物”時,她的反問。

“我說錯了嗎?”她恢複了一點力氣,又想伸手去推他,卻又沒推動,“一定要說身邊的‘可疑’人的話,你不就是……唔!”

她的話再次被綠川光的含吻吞了下去,這次他用了點力道,輕輕咬了她一口。

“痛嗎?”咬完居然還開口問她。

津木真弓沒有回答,盈著水汽的目光閃了閃,避開了他的視線。

“為什麼不說話?”他伸手撫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臉頰重新掰了回來。

“……在判斷哪個回答……會激怒你。”她沉默了一下,隨即很誠實地開口。

綠川光笑了起來,“你不覺得,已經激怒我了嗎?”

她又懵了一下,“你在生氣?……但你明明在笑。”

他緩緩低頭,額頭緊貼著她,看入了她的眼中,“我在生氣……很生氣。”

她眨了眨眼,隻覺得綠川光唇邊的笑意弧度更大了。

“因為我質疑了你?覺得你可疑?”

她像是真的在疑惑,不知是不是剛剛激|吻的緣故,她的眸中尚帶了幾絲水汽,看上去猶如一眼便能望到底的粼粼湖水,清澈又真誠。

但……真是這樣嗎?

又或者……是隻對他一個人這樣嗎?

但他突然意識到,那些他以為的,獨一無二的真誠與信賴……似乎不止他獨享。

他不在意她對他的保留與欺瞞,但他在意促使她這麼做的原因是其他人。

他閉上眼,緩了兩秒,再睜眼時重新揚起了溫柔的笑意。

“吃飽了嗎?”

……?

津木真弓更懵了:……是她真的撞壞腦子了嗎?為什麼上一秒兩人還在討論“質疑”與“生氣”的問題,下一秒突然轉向了吃沒吃飽?

但她確實……

“沒有吃飽。”她老老實實回答。

分明是他自己問的問題,但在真正得到答案時,綠川光臉上的笑容還是凝了一瞬。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近乎壓抑般地低問,“……你是真的不設防嗎?”

津木真弓也笑了起來:“因為我覺得……比起得到‘我’,綠川先生更想得到我的‘答案’。”

她在感情上有種近乎野獸般的直覺,如果此刻麵對的是琴酒或是安室透……她應該早就想著辦法跑路或者捅人了——這兩人一向被她歸在“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的瘋子類型裡。

綠川光像是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他似是有些挫敗地歎了口氣。

“我不可以全都要嗎?”

“那麼,你就永遠都得不到‘答案’了。”津木真弓笑得很明亮。

綠川光從喉口溢出一聲低笑,“……好吧,你說得對。”

他得承認,她的直覺確實敏銳——或許出發點與理解不同,但她確實切中了他的軟肋。

就像當初他可以毫不顧忌地在她的酒裡下入吐真劑,今天卻思量再三,還是沒有故技重施一樣。

因為實在……太在意了。

在意那一份獨一無二,在意那一份“答案”。

用強硬的手段“征|服”固然是一種途徑,但他明明……可以得到更多。

像野獸那樣啃噬、撕咬,在獵物的身體上留下印跡,他想要更深入、更契合地……

在她的靈魂刻下烙印。

綠川光撐起身,重新坐回她床邊,再度拿起床頭的粥,想要繼續喂她。

津木真弓伸手想要自己吃,但綠川光避了避:“有點冷了,我拿去休息區用微波爐熱一下。”

看著綠川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津木真弓靠著靠枕,長舒一口氣。

——還好是綠川光這個能好好講道理的。

她看著天花板試圖放空自己的思緒,雖然之前綠川光的疑慮以一種十分非正常的方式被“糊弄”了過去,但早晚還是會被重新提起。

……最重要的是,這種糊弄方法並不具備普適性。

她有些頭疼地閉了閉眼,門口傳來開門聲。

“這麼快?”她睜開眼。

但門口開門進來的不是她以為的綠川光。

工藤新一拎著書包走了進來——她之前給他發信息告訴過他自己的病房,但她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

“……案子破了?”

工藤新一揉了揉疲憊的眉心,直接開門見山,“波本和蘇格蘭是誰?”

津木真弓:……?

她又跳過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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