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棉在家裡養了幾天病,這幾天的時間裡,景城倒是回來過幾次,每一次在他回來的時候,她都會早早地鑽進房間睡覺,或者假裝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似乎感覺有幾次,景城站在客房的門邊,看了她很久,但是模模糊糊的,又仿佛是在夢中。
但萬幸的是,這幾天他沒有再找她要過,她身體有些虛弱,這種時候還真不一定能夠應付他。
大病初愈,她的大學時期好友周落落便迫不及待一個電話將她約了出來,與她的幾個好姐妹一塊兒去酒吧玩。
許棉本來不喜歡酒吧這種喧鬨又混雜的場合,不過幾個姐妹興致高漲,她也就舍命陪君子,陪她們到底了。
幾個姐妹們點了好幾瓶洋酒,喝得醉意朦朧,就連許棉都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棉棉,聽說你去試鏡《盛寵》的女二號,結果怎麼樣?”
“通過了,而且是女一號。”許棉緋紅著臉說。
“啊,恭喜棉棉!”
“我們敬棉棉一杯。”
雖然景城並不是很同意許棉拋頭露麵去接戲來拍,可是他畢竟沒有阻止,女一號後來改成她,也沒見馮晚晚翻出什麼浪花來,說明景城已經默許了,這樣她也就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候,幾個長相英俊,身材巨好的帥哥坐到了她們身邊,要給她們敬酒,許棉差點嗆到,正準備說不用了,周落落神秘一笑:“我請過來的。”
“什麼?”
“我花錢請過來的,錢都給了退不了,好好享受咯姐妹們。”
許棉心說,你們單身誠會玩。
幾個帥哥一人陪著一個小姐姐坐在沙發上,許棉身邊也做了一個約莫二十二三的年輕小鮮肉,皮膚白皙,長相清秀俊朗,身材極好。
周落落說知道許棉喜歡景城那樣的,特意給她找的跟景城有點像的。許棉觀察他,眼裡眉間還真跟景城有幾分相似,隻是臉上堆疊的笑意,那種迎合的,討巧的,絕對是景城做不出來。
他永遠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就像一個驕矜的王者,睥睨眾生。其他人就算想模仿,也隻得皮囊,沒有風骨。
即使身邊的少年百般溫柔體貼,許棉也沒有辦法對他產生半分好感,她隻能禮貌地往邊上挪,跟他保持距離。
“棉棉,你也太保守了吧。”周落落笑她。
“我是已婚人士。”許棉無奈地笑說。
“怕什麼,你老公又不在這兒。”
“她老公不在,可是她老公包養的情婦...”邊上有一個女生突然插嘴,指尖指向酒吧大廳。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許棉看到馮晚晚穿著暴露的小短裙,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她一邊拿手機,一邊張望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嗬,真是冤家路窄。”周落落冷嘲了一聲,拿起酒杯就要起身。
“你做什麼?”許棉連忙拉住她。
“不要臉的既然來了,姐妹們怎麼樣也要幫你出了這口氣。”周落落說完朝著馮晚晚走過去。
周圍幾個姐們義憤填膺要給許棉出氣,許棉生怕鬨出什麼事,也趕緊跟了過去。
“景總,我來了,我...”馮晚晚話音未落,電話突然被人搶了過去,鑲滿水鑽的手機直接周落落扔在洋酒杯裡。
馮晚晚還沒來得及說乎,“啪”的一聲,她的臉上就落了五個手指印。
周落落甩著手,看樣子力道真是不輕,手都打疼了。
馮晚晚頓時氣瘋,指著周落落大喊:“你們乾嘛打人!”
“打你就打你了,還有為什麼?”周落落毫不客氣地回敬,這時候又有女生直接一杯酒潑她臉上:“不要臉的臭小三。”
馮晚晚捂著頭被欺負得不輕,從始至終不敢說一句話。
許棉知道,她的這幾個姐妹不是好惹的主,個個家裡有錢有勢,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就是能在校園裡橫著走的家夥,結成姐妹幫,誰都不敢惹。
許棉性子軟,她們喜歡許棉,把她當成小妹妹一樣護著。
周落落將許棉從人群中拉出來,遞給她一杯酒,說道:“這女的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