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愚一定是太緊張了。
主考官心中的笑聲終究是沒有憋住,而且這玩意會傳染。
不一會桌前就咯咯咯的笑成一片。
隻有周孝愚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表現得有點莫名其妙。
他實在想不通,不就是隨便回答了兩個問題嗎,這有什麼好笑的。
“諸位老師,請問我的自我介紹有問題嗎?好像沒有跑題吧?我說的也是實話啊。”
望著周孝愚額頭下的清澈眼神,嚴肅語調,以及一臉無辜的神態,差點又有人沒憋住來了一個二次笑場。
其實陽光傳媒的主考官都是相當專業的業內人士,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如此失態……除非憋不住。
講真,就周孝愚剛才的表現,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腦袋有點問題,通俗說就是小腦發育不全。
要麼就是心思太深,從進門的那一刻就在打造反萌差的喜劇表演人設。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哪有人會第一次見麵就如實將自家存折裡麵有多少存款都一五一十說出來的?
說的還這麼坦然。
這麼無辜。
有點著墨太濃,下筆太重的痕跡在裡麵。
但是看麵前周孝愚前後表現出的反應,尤其是那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又讓人多了一種錯覺,仿佛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語氣稍微不這麼狂的話,他們可能就信了。
現場的大部分考官在心底對周孝愚有了一個最基本的判斷,如果是小腦發育不全的二愣子,那就直接打發走,讓回去等消息即可。
如果是有意在打造反萌差人設,配上逼真的演技,這種人應該直接送到隔壁影視組去。
隻有彭柄全程盯著周孝愚的麵部表情和肢體動作若有所思,他揮了揮手道:“周孝愚同學,你的回答沒有問題,是我們失態了,沒關係,你繼續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現在才18歲,是如何精通這麼多民族樂器的。”
周孝愚攤了攤手,將身邊的琴盒提起來,“因為我從5歲開始,每天練習接近20小時,幾乎足不出戶,一直持續到我18歲。”
現場的眾人臉上多了一絲恍然之色,原來是這樣。
但是問題又來了,哪有人學習樂器會如此刻苦,每天24小時,拿出20小時來長年累月的學習?
不吃不喝不睡覺?
如此毅力和刻苦的學習態度,你是超人嗎?
周孝愚這會已經聽出了眾人神態中的疑惑和不信任,直接將琴盒中的二胡拿出來,舉在手中道:“你們若是不信,我一會現場演奏一曲,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彭柄揮了揮手道:“一會自然會給你3分鐘的才藝表演時間,若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自我介紹好像還沒說完。”
“我剛才說到哪裡了?”
“你說你家裡很窮,存折上隻有10多萬存款,你幾乎精通所有民族樂器。”
“這樣啊,我平時生活中的愛好除了練習樂器外就是睡覺,我很能睡,特彆喜歡睡覺,剩下的就是偶爾打一下籃球,至於為什麼要來參加貴公司的麵試?因為我需要賺錢,我已經成年了,不能再花家裡的錢了,我介紹完了。”
直到此時,彭柄心中才暗暗湧出來一絲笑意。
不過是友善和欣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