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答應的意思嗎?林絕明為什麼要歎氣?難道他不是真的想招降”蘇笑沒有理會尼克斯的小脾氣,繼續對著空氣問道。
聽著蘇笑的發問,尼克斯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緩緩現身:“他並非是對招降這件事歎氣,而是感受到了雪櫻身上的不潔。”
“不潔?”蘇笑麵色微紅地撓了撓頭:“你是說,那種事?”
“遠不止此。”尼克斯微微歎了口氣,神情複雜地朝著雪櫻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孩子的身上滿是汙濁與不祥的氣息,除了你這個未經人事的小朋友所想的那些之外,她還經曆過更多不堪或者說褻瀆神明的惡行。”
“褻瀆神明?”蘇笑被這個名頭嚇了一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而尼克斯地嘲弄地笑了笑。淡漠地說道:“瀆神相關的罪孽她幾乎都沾點,那些不被世人所容忍的背德汙濁之事也是一件不少。”
“我還是有些不理解,要是說惡魔氣息什麼的就算了。那些不被世俗所容忍的禁忌之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笑滿是懷疑地看著尼克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尼克斯地頗為不屑地冷笑一聲:“因為她選擇了展示這些罪惡,依此來換取力量。你之前不是問我奇跡的代價是什麼嗎?
奇跡的代價是血脈,但血脈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從他們彼此連接的血脈之力上。
這份力量來自於王血,但她顯然是沒辦法掌握這份力量的。
因此隻有褻瀆自己,選擇汙濁不堪的背德之事,才能一點點的滲透自己的心靈,提高自己的耐受能力。
就好像被你所強化的張興福那樣,如果他經曆了和雪櫻一樣的不堪之事的話,恐怕就不會被自身的權能吞噬殆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