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開糖紙,塞嘴裡,沒漱幾下便一嘴渣,李樂拿起糖紙,對著路燈一照,嘿,“大白免”!
。。。。。。
專業課,社會學概論,考場在階梯教室。
燕大的神仙裡,有孜孜不倦的,也有放任自流的。
考試麼,有人想著大不了掛科,也有背了幾天覺得手潮的,乾脆用拉稀為理由,躲過去明年再考。
自己平常過的什麼日子其實自己心裡最清楚。
無人管束情況下,放羊般十幾周的幼兒園生活,一周的高三衝刺節奏,一個隻有高中學曆的學生,就這樣在幾天內甚至一個晚上,自學了深奧的大學課程,想想也不難哈。
從以前追求的不下九十分,到現在的不掛科,一點點的緊張最後演變為大的焦慮。
而且,大學的考試,充滿著極端的不可確定性。
有老師習慣照本宣科,考試也會給你畫個圈,背會也就能過。
有的則是天馬行空,甚至連這本書定價多少,都能成考試題目。
還有“治學嚴謹”的,學的是一本書,考的是另外一本書。
即便開卷,你翻開書一查,這書上沒有答案,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查無此題”幾個字。
你橫豎不甘心,仔細翻了幾遍,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白癡”!
好在這門課的老師厚道,不以折騰人為樂。
早早寫完,早早交卷。
李樂裹上圍巾就奔校門。
在門口等了等,終於遠遠地就看到小路上,一輛三輪車慢慢
露頭,由遠及近,伴著不堪重負的吱扭聲,停到了學校門口。
“到了。”包著軍大衣的三輪舒馬赫,招呼車鬥裡的人。
“就這?”
“就這!給錢,三塊。”
“不一塊五?”
“你一個頂倆。”
“呃......”
還想再爭辯幾句,李樂走上前,拎起車鬥裡的大包,“給錢吧,彆廢話。”
“哦。你們這也太難找了,荒郊野嶺的,咋,演聊齋啊!”
“行了,回頭趕不上吃飯了。”
“嘿,帶我,帶我。”
李樂瞅著蹭下車的田宇,這才幾天沒見,又胖了一圈。
倒是充分驗證了,越往北,狗熊的體型越大,體重越大。
進了門,田宇開始四處張望。
“咋?”
“額看有沒有美女。”
“在你們學校還沒看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