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平鄉縣百廢待興,需要重建,對於大豐王朝入住的百姓,隻要沒有通緝犯的身份,基本放行,若是那些散修,平日裡偽裝好,不犯事,我們也不會找他們麻煩,隻是……”
說著,袁帆視線移向了司文腰間的水壺。
“我正好在附近,風中吹來有新鮮妖魔的氣味,怎麼能不前往探查。”
聽聞,司文恍然。
就像他的身體在水行靈氣的改造之下,對於空氣中水分有一些模糊的感知一樣,目前來看,袁帆靈力屬相囊括風屬,對於風中的氣味有些敏感也很正常。
其中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司文的位置恰好順風。
“不過,師弟下山曆練,怎麼還帶上一壺妖魔血,而且,並沒有好的手段保存,這樣,不僅氣息外泄容易被感知,靈性流失速度也很快。”
袁帆露出疑惑。
司文便無奈向這位外院師兄解釋自己在林家村的遭遇。
當然,法力一事自然要隱瞞,隻說是用了靈符。
“一隻養氣境的土龜,也是妖魔之亂留下的餘孽,攻擊手段倒是不強,最擅土遁,稍不注意便容易讓其逃離,而且一旦隱匿入土,便很難發現,與普通的土石無異。”
“師弟的戰鬥天賦不錯,尋常養氣境的水行修士,說不準還真不是這土龜的對手。”
袁帆麵色不變,嘴角固執地向下,語氣中的讚揚卻並不遮掩。
說話間,袁帆嫌走路太慢,浪費時間,征求了司文的意見以後,召喚一陣強風,托起兩人和一頭驢就往前方已經初步修複的平鄉縣建築飛去。
即便不是自己操控施展,也不影響司文感到暢快。
飛行啊,人類多少年的夢想!
哪怕是前世,也隻不過是坐飛機,哪裡比得上這種親身體驗,飄飄然如同一位真正的神仙。
大概唯一不和諧的,就是那頭驢子了,不停地發出驚恐的嘶吼,好好的仙氣飄飄的氛圍,硬生生被攪亂。
進入街道以後,除了忙碌的工人,巡邏的士兵,真正留下的百姓少的可憐,隻依稀看見幾個人影。
畢竟妖魔之亂就已經殺死了平鄉縣的大多數百姓,如原主一樣僥幸逃出來的,也不一定願意再回來。
想要恢複以往的光景,至少需要十幾年。
也就是大豐王朝尚處於鼎盛期,不然,還真說不準,會不會耗費人力物力去重新修建這樣一個小小縣城。
堪堪恢複的聚集地中,除了士兵駐紮的軍營,最為顯眼的,莫過於那座中心的縣府,陽光傾灑在紅磚綠瓦和顏色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倒襯得這平鄉縣一如往年,不曾變化。
如今這平鄉縣倒是沒了縣官,縣府住的,是一位築基境修士和包括袁帆在內的兩名凝法境修士。
縣府門口,一女子斜斜倚靠,瓜子臉,柳葉眉,眼睛炯炯有神,此刻分明在抿著唇,似乎憋著一股氣。
看見袁帆到來,也不管他身邊還帶著一個陌生人,毫不掩飾地撇了撇嘴,扔下一句:
“洪大人有事叫我們兩個。”
之後,不等回話,沒有半點猶豫地轉身走進縣府。
“這是?”
司文略感訝異。
“薛虹,朝廷培養的修士,對於我們這種書院走出來的,有些看不慣。”
袁帆低聲解釋了一句。
司文這才有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