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初一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自己,這讓他不得不又想那個和初一同樣有點沉默的家夥。段正考不考得上,他不在意,他覺得那個羅飛一定考得上。他想考回來,是想留在初一身邊嗎?這個肖一白忍不住會這麼想起來。
“是!”初一點頭,她哪裡知道此時肖一白腦子裡轉了七八十道彎了,隨口說道,“我不喜歡和熟人打交道,感覺什麼事都不好說,還不如跟著陌生人一塊,有事說事,彆扯那些有的沒的。”
“重點不是他們要進京了嗎?他們不是為了你才重新上學的吧?”肖一白有點孩子氣了。
“應該不會,我和羅飛說清楚了,我們不可能。至於說段正,他是腦子特彆清醒的家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和羅飛一起念,讀起來也沒那麼枯燥了。說不定這家夥念完了又跑回山水的,那小子一天八變。”初一想想段正,還真的覺得段正真的有無限的可能。
“你真的是無情的女人。”肖一白噗的笑了。
“你呢?怎麼想到要帶我回家見父母?我這樣,你覺得合適嗎?”初一有點好奇起來,自己和這位認識了這麼多年,說是好友都勉強,怎麼就想到帶自己回家見父母。自己還柱著拐,就一半殘疾人。
“沒想過是因為你父親?”肖一白給初一又盛了一點湯,她先吃的飯,他們就點了兩個菜,一個湯。他們認識太多年了,對對方習慣特彆了解,早沒了那種客套。
初一搖頭,接了湯,她的小半碗飯吃完了。對著肖一白晃了一下腦袋,“我認識您時,您就是天子近臣了,現在您還是天子近臣,所以我爹那層級的,隻怕入不了您的眼。”
“不,我挺欽佩你父親的,他一直很清醒。對自己,對彆人,所以認識他的人,都會誇他一句,是個好人。”
“這評價是不是有點低,就跟我未來姐夫說的,他因為製服,他一定是會遵紀守法。”初一瞪著肖一白,這會突然想到,這位也是一身製服了。
“能被每個人說是好人的,都不是簡單的。信不信,你的標簽一定是有才華,但壞脾氣壞。”肖一白哼了一聲。
“唉,我曾經被人說沒脾氣。”初一嗬嗬了,但還是看著他,“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習慣吧!我這樣的人,不太容易信任人。我這樣的娶妻是有條件的,要麼頭大無腦,乖乖在家生孩子,不出門的惹事的,這樣的,其實都是下下策,太丟臉;再就是門當戶對的,這樣的我覺得惡心;當然沒認識你之前,我也沒想過要再婚。當然,剛認識你時,我也沒想過我會想和你再婚。一切隻能說是,相處中慢慢的培養的默契。”肖一白點頭,他喜歡初一這麼理性,有時戀愛就得談,啥也不關心,愛情怎麼會降臨。